陈婶的辣油罐刚扣在竹筐上,黑油就顺着筐缝往外爬,在药草堆里画出扭曲的铁符。
狗东西的煞气得用金行锅熬!
她拽着筐绳往灶台拖,筐底突然渗出腥臭的黑水,把刚晒好的宝瓶草染成了紫黑色——那些草叶上还沾着西街老店的药香,此刻正被黑油啃噬得滋滋作响。
无为道长的四房银簪在金行锅里熔成了细针,三百六十根银针在验毒碗里竖成排,针尖泛着岷江雪水的寒光。
第一级验药香,第二级看针色,第三级浸辣油。
他用镊子夹起根银针,戳向染黑的宝瓶草,针尖瞬间变黑,这筐里的煞毒,比上次外宾带的盐孽厉害三倍。
王大夫的白大褂口袋鼓鼓囊囊,全是从盐泽镇分社带回来的药样。
当归里掺了铁符灰,黄芪根缠着黑油丝。
他把药草扔进验毒碗,银针突然剧烈震颤,碗底浮出三级毒纹:一级用竹筐装,二级混药香,三级直接渗进丹方里。
bp机在他掌心震得麻,屏幕上跳着周明远的加急信息:青草药田的第一批收成快到了,必须过三检!
李二柱的铁斧劈在新砌的检测台上,台面刻着的定规尺突然光,把银针、药草、辣油罐圈成三角阵。
周会计又在哭穷!
他拎起罐辣油往阵里泼,油光里映出账本上的数字:熔一根银簪耗三钱,验一碗药费两文,这月光检测费就够买十口金行锅!
周明远的算盘珠子卡在5ooo这个数上,指节敲得桌面邦邦响:盐泽镇送检的药材退了三批,灌县分社的辣油返工两次——他突然把账本摔在检测台上,纸角沾的黑油在银针刺下冒白烟,再涨成本,护江基金就得见底!
话音未落,张叙舟举着块铜牌闯进来,牌上护江检测四个篆字还沾着金粉,是用五房匠簪的残片熔铸的。
成本再高也得检!
张叙舟把铜牌往墙上按,钉子刚敲进半寸,墙里突然渗出黑油,把牌面蚀出小坑。
无为道长的银针立刻飞过去,在牌上扎出三十六孔,黑油顺着孔眼往外冒,在地上聚成个铁符印——正是铁符会老巢的阵眼图。
陈婶的辣油罐
地砸在铁符印上,黑油突然炸成绿火,把检测台的药草燎得卷了边。
老娘的药香能克煞!
她抓过把没被污染的宝瓶草,往绿火里一扔,火苗竟变成金色,在墙上照出三级检测的流程:先让王大夫用银簪针挑药筋,再用老子的辣油煮半个时辰,最后让无为老道的太极纹封罐——少一步都不行!
王大夫的银针正在药草堆里,每根针都系着红绳,绳尾坠着小竹牌,写着一级合格二级待检。
突然有根针的红绳绷直,拖着他往墙角的竹筐跑——那筐里装着刚从青城药田运来的新草,草叶上的露水在阳光下泛着黑星,是三级毒!
混在晨露里了!
无为道长的道袍袖子一甩,太极纹在地上转成漩涡,把黑露全吸进金行锅。
这是铁符会的新招,用晨雾运毒。
他指着锅里翻滚的黑油,油面浮出青城药田的轮廓,他们知道我们等着收药,故意在根须里藏了煞。
周明远突然抱着算盘笑了:收药的解放卡车还有十里地,老子让他们绕路先到西街——每辆车配三个检测员,银簪针、辣油、太极符全带上!
他在账本上添了笔新开销:检测员的工钱按三倍算,就从善款里扣!
陈婶刚要骂他败家,bp机突然响了,是李老汉的声音,带着喘:青岩那边的药草全过检了,就是银针用得比草还多!
张叙舟把那块被蚀过的铜牌重新往墙上钉,这次用的是宝瓶草汁泡过的钉子,牌面的小坑正慢慢长出绿芽。
这牌得悬在后厨最显眼的地方。
他摸着牌上的五房匠簪纹路,突然现绿芽在牌背拼出半张地图,剩下的半张,八成在青城药田!
王大夫的银针突然集体竖起来,指向门口——三个检测员抬着口大缸进来,缸里泡着的药草正往外冒黑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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