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咆哮。
“妈的,这黑油味儿!”
他锤子砸在门框上,火星溅到张叙舟脚边。
张先生捏紧银针,针尖的草露滴在竹席上,霉斑竟被冲成“低作堰”
三个字。
与此同时,庙外老井“咕咚”
翻出清水泡,围观街坊疯了似的喊:“井水生津了!
拿桶接啊!”
李伯抖着摸出存折塞进张叙舟兜里:“张先生,这三百块您务必收下!
我全家的命都是您从江里捞的!”
张叙舟刚要推,老头突然抽搐起来,指甲缝渗出黑油,在青砖上画小虫子。
【警告!
母巢在远程操控虫茧残留!
】系统警报像救护车鸣笛,【这老头体内的虫,跟端阳池底的母巢是一伙的!
正给你画定位呢!
】
张叙舟按住老头后腰的水波纹路,银针“噌”
地扎进分水穴,蓝光把黑油逼成小光点。
“王大哥堵庙门!”
他头也不回地喊,“陈婶把宝瓶草藏神台暗格!”
汽车喇叭声撕破晨雾。
黑色桑塔纳碾过青石板,“蜀a?”
的车牌在雾里闪——五连号的金贵,在灌县能换半条街的铺面。
车窗降下,周明远扶着墨镜嘟囔:“都说了开四连号的车就行……”
话没说完,墨镜滑到鼻尖,眼底扫过神台的贪婪藏不住。
车门打开,真丝衬衫裹着的肚子先挤出来,金表“叮”
地撞在车门把手上。
张叙舟瞥一眼表背——“父命难违”
四个字,跟老周账本上的字迹像一个模子刻的。
更绝的是他拇指内侧的老茧,跟供销社老周打算盘磨的一模一样。
“张先生好手段。”
周明远递出名片,烫金的“县药材公司总经理”
晃眼,身后壮汉抬的红木礼盒,箱角刻着“铁符会”
暗纹,正跟老头后腰的虫影重合。
礼盒落地时,青砖“滋滋”
冒白烟——黑油漏出来了。
张叙舟突然扯过周明远的衬衫,银针挑起他后腰的衣料:“先让我看看你的虫茧,再谈诊金。”
周明远的脸瞬间白了,墨镜后的黑雾翻涌。
张先生盯着礼盒铜扣——上面刻的半只蚀江虫,跟刚从老头身上弄出来的同款。
“把宝瓶草交出来,我保你们没事。”
周明远突然抓住张叙舟的手腕,金表链缠上来,“我女儿才七岁,他们说要把她扔进虫巢……”
张叙舟甩开他的手,青铜碎片“啪”
地贴上周明远的礼盒。
金光炸开的瞬间,水官图在神台上显形,端阳池的位置红得像烧红的铁。
“想拿草,就带我们去端阳池。”
他捏碎手里的光斑,“否则你后腰的虫茧,下一秒就会爆成千万只幼虫。”
周明远的金表“啪嗒”
掉在地上,表盘裂开的纹路,竟跟九七货船的破闸门一个样。
庙外的桑塔纳突然熄火,四周静得能听见岷江的涛声——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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