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烫得像火炭，映出张徐舟十六岁的模样：被铁链锁在草药池里，手里攥着株命根草，草叶上的牙印和《草药志》里那片一模一样。
那是先生试药时咬的。
虎娃摸着草叶上的牙印，突然现每片草叶背面都有小字，最新那片写着：虎娃编的草环治不好我的腰疼，但能护他一辈子——傻小子，记住，带牙印的镇铁草能解你的金属化，就在密道第三个拐角
密道深处传来铁符会的怒吼，虎娃攥紧《草药志》冲进黑暗。
石人雕像的缝隙里渗出金光，在他身后铺成条草叶小径——那是先生用最后一点神魂，给他照亮的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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