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发过的毒誓
“晓……晓，晓棋？”
陌生的声音。
仿佛不是她自己的声音。
苏明茵紧盯着祁聿身边那个穿着白色羊毛裙的女孩儿。
确认过眼神，是晓棋！
“妈，我嫁给鸿晔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生下阿晏，操持这一大家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不能如此对我！”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当年，你对着老爷子发过誓的！可这些年，你又做出多少糊涂事来？”
“妈，我错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
斑驳的午后，她为自己曝光的糊涂事啜泣道歉。
老太太心肠软，可话语里的怒气也随着她的诉苦一点点消散，最后变成一声嗟叹。
到最后，不了了之。
一口气还没呼出去。
听到了花瓶被撞碎的声音。
有人偷听。
是晓棋。
想到她那句“辛辛苦苦生下阿晏”，苏明茵慌了神。
晓棋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连滚带爬的滚进来，跪在了老太太脚边，说她没有偷听，还说她不是故意打碎花瓶的。
老太太那时还没糊涂。
只一个眼神，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她要她对着祁老爷子的牌位发誓，不会对晓棋如何。
她照做了！
迟夏被遣送出国之后，祁聿就像变了个人，呼朋唤友，一天24个小时，23个小时都泡在酒吧里。
鲜少回半山别墅。
偶尔回来，也是去阿婆院里坐坐。
只见过一次祁聿跟晓棋说话的画面，那晚苏明茵就做了噩梦。
梦到晓棋把她说过的话告诉了祁聿。
而祁聿来质问她。
天还没亮，苏明茵就叫来了管家。
按苏明茵原本的想法，让一个人消失是最简单，也是唯一能一劳永逸的法子。
可开口的那个瞬间，苏明茵忽然想到了她发过的毒誓。
前脚出事，后脚出了晓棋那档子事。
老太太像是发了狠，要她发了毒誓。
还是当着老爷子的牌位。
她说如果她对晓棋动手，她不得好死。
老太太不依。
她说让她下辈子变畜生。
老太太也不同意。
最后，她一咬牙，说如果她对晓棋下手，就让她的阿晏不得善终。
老太太又恼又气。
生怕她说出更过分的，应了。
因为阿晏的缘故，苏明茵这才改了念头。
让管家安排人，把晓棋送回了原籍。
在祁家做事的下人，一看人品二看手脚，三看出身。
晓棋的身世背景，第二年的时候苏明茵就打听清楚了，用起来再放心不过。
那样穷山恶水的地方，一旦回去，就是插上翅膀都会被剪掉。
晓棋不可能逃出来！
可苏明茵没想到，万无一失的事，竟然也会出纰漏。
晓棋竟然真的逃出来了。
还跟祁聿在一起。
当年那桩事，她还记得吗？
她跟祁聿说了吗？
祁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众目睽睽，苏明茵连自己的声音都快找不到了，“阿，阿聿……你，你和晓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人真的有三魂六魄吗？
如果有，这会儿，他是不是已经看到苏明茵的魂魄了？
清晰的察觉到了苏明茵看到晓棋那一瞬的惊愕，和莫名的恐惧。
祁聿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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