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纪总。
她以为对话到此结束。但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徐明发来的消息,内容却让她愣住了。
徐明:纪总让我联系了市一院心内科的主任(国内该领域权威),他明天上午会过来参与会诊。另外,医院方面已经协调好了最好的监护设备和护理资源。你集中精力照顾家人,其他事情不用操心。
安可儿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没有反应。纪屿深不仅提供了最高级别的医疗资源,甚至提前想到了她可能无暇顾及的细节。这种干预,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上下级关怀,甚至超越了之前那种基于“维持效率”的理性体恤。这更像是一种……基于某种更深认知和判断的、强力而精准的介入。
为什么?因为他认可她的工作价值,所以不希望她被家庭变故彻底拖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不敢深想,但那冰冷指令背后所蕴含的强大支撑力,却真切地传递过来,让她在寒夜中瑟瑟发抖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感受到了一丝坚实的依靠。
安可儿:谢谢徐助理,也请替我谢谢纪总。太麻烦你们了。
徐明:应该的。保持联系。
放下手机,安可儿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疲惫感排山倒海,但心中那股因为孤立无援而产生的恐慌,却悄然消退了许多。
第二天上午,那位心内科权威主任果然准时前来会诊。他的到来让医院方面更加重视,治疗方案也经过了新一轮优化。安建国的病情在强效药物和严密监护下,逐渐趋于稳定,但仍未脱离危险期。
安可儿在医院和家之间奔波,睡眠严重不足,感冒也拖成了重咳嗽。但她不敢倒下。白芳芳经过最初的崩溃后,稍微振作,但明显力不从心。张叔忙于应付公司那边因安建国再次入院而激化的危机,分身乏术。安可儿成了事实上的“总协调”。
三天后,安建国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转入了单人特护病房。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气氛依旧沉重。这次急性发作像一个残酷的警告,宣告着安建国的身体状况已经极其脆弱,未来的生活质量和预期寿命都蒙上了厚厚的阴影。
这天下午,安可儿在病房外走廊,无意中听到白芳芳压低声音在打电话,语气是罕见的激动和……某种决绝。
“……是,陈总,您说得对……老安这个样子,公司眼看就要……可儿那孩子是倔,但现在是生死关头,一家人总不能看着心血就这么没了……您放心,我会再跟她说,无论如何,也得为这个家考虑考虑……好,好,谢谢陈总体谅……”
安可儿的心瞬间冷了下去。白芳芳果然还是没有放弃,甚至可能已经与陈家达成了某种默契或交易,试图在父亲病重、公司危急的时刻,再次将她推出去作为筹码。
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深深的悲哀。不是为白芳芳的选择,而是为这种仿佛永远无法挣脱的、被至亲之人当作筹码的宿命感。
她没有当场发作,而是默默转身离开。回到病房,父亲正在昏睡,脸色灰败。她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强势、如今却脆弱不堪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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