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虎吞狼的计划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成功。
混乱漩涡遭受重创,缩水了大半,光芒黯淡得像风中残烛,在远处勉强维持着形体,却再也不敢靠近灯塔光芒笼罩的范围,连那些恼人的催化意念碎片也停止了播撒。它像一只受了重伤的猛兽,躲在阴影里舔舐伤口,眼神(如果那团变幻的东西有眼神的话)怨毒而警惕。
地下那个古老的怨念核心更是沉寂得可怕,连一丝能量波动都难以察觉,仿佛真的被那场剧烈的对冲爆炸伤到了根基,陷入了深度蛰伏。何鸿燊的监测显示,其活性降到了有记录以来的最低点,甚至低于它未被灯塔光芒刺激前的水平。
围城的低级怨念体大军被清扫一空,灵寂之地难得地在工坊周围呈现出一片“干净”的区域,只有远处依稀还有些游荡的影子,却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星光工坊迎来了自建立以来,最安稳、最轻松的一段时光。
肥姐的大锅前所未有地忙碌起来。胜利后的“庆功宴”规模空前,不只是工坊内部的成员,连那些在缓冲区排队、经历了惊吓和混乱后被安抚下来的灵魂,都分到了一份热气腾腾、饱含着“安定”、“喜悦”意念的浓汤。整个工坊内外,都飘荡着令人灵魂舒畅的香气和欢声笑语。
“饮!今日唔使客气!饮多几碗!”肥姐系着围裙,挥舞着大勺,脸上红光满面,比她自己喝了汤还高兴。她的虚影似乎都凝实了几分,那口大锅更是金光流转,显然这场胜利和众人的感念,让她的执念化身得到了不小的滋养。
曾志伟和陈百祥成了宴会的司仪,两人一唱一和,把战斗过程添油加醋地说成了传奇故事。
“嗰阵时,我同阿帆一个眼色,佢立刻抄起把金灿灿嘅锁呐!”陈百祥比划着,“你知唔知把锁呐有几劲?一吹之下,风云变色!个混乱漩涡即刻好似饮醉酒咁,左摇右摆!”
曾志伟接茬:“宁大侠就更犀利啦!白衣飘飘,剑光如雪,喺万千鬼怪之中杀咗个七进七出!真系一身是胆!午马师傅呢?佢踩住架三轮车,快过法拉利!一张金符贴过去,啪一声,就将个漩涡定住咗!至于我哋潘主管……”他看向正在和贝聿铭、严先生低声讨论的潘学斌,夸张地竖起大拇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嗰个‘炸弹’,计得精准无比!一炸之下,天下太平!”
被点名的几人反应各异。
宁采臣坐在一旁,优雅地小口啜着汤,对夸张的吹捧不置可否,只是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午马则忙着清点他三轮车上损坏的“装备”,一边盘点一边嘀咕:“张‘大罗天网符’报销咗,三轮车要维修,仲消耗咗三瓶特级净化粉……呢单生意好似有啲亏,好在肥姐嘅汤可以补返。” 说着,又去添了一碗。
冯淬帆被几个灵魂围着,非要他再吹一段唢呐助兴。他推辞不过,拿起唢呐,这次吹的是一首喜庆的《金蛇狂舞》,虽然依旧嘹亮得有些刺耳,但欢快的节奏确实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阿强、阿迪等参与了战斗的巡逻队成员,成了众人眼中的英雄,被围在中间,接受着敬佩的目光和感谢的话语,一个个既不好意思又挺起胸膛。
油头青年福仔端着碗,凑到肥姐身边,小声说:“肥姐,今日啲汤特别好饮!”
肥姐笑眯眯地摸了摸他的头:“系你心情好。心甜,饮咩都甜。”
连一向严肃的任达华警官,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虽然依旧保持着巡逻和警戒,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时刻紧绷。他甚至破天荒地端着一碗汤,走到潘学斌面前,认真地说:“潘主管,这次指挥得当,化解了危机。我代表工坊治安团队,表示感谢。”
潘学斌连忙接过汤:“任警官辛苦了,大家通力合作的结果。”
一片祥和欢腾之中,潘学斌、贝聿铭、严先生、邵逸夫、罗文、歌灵学友以及新加入的宁采臣、钱小豪、午马、冯淬帆等人,却聚在了灯塔底层的临时会议室(意念构建的安静空间)。
“胜利值得庆祝,但隐患并未消除。”潘学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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