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堆着几捆晒干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香。
“坐吧,”她指了指那张略显陈旧的木桌,自己先拉开椅子坐下。
我犹豫着在她对面坐下,花清流和荒婪则站在我身后,像两尊门神。桑枝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没想到小寒姑娘兜兜转转一大圈,还是回来了。”
“姥姥,对不起!”我才坐下没几秒就如坐针毡,猛地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笔直:“我和您见面的事……实在是瞒不住了……”
“姥姥我看起来像是在怪你吗?”桑枝似乎对我这副高度戒备的模样不太满意,指尖在桌面上“哒哒”敲着:“紧张什么?”
“对、对不起……”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又道了一遍歉。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我原本是听了旧人之言,想让你置身事外,才出此下策,用傀儡蛊相胁,隐瞒我们见过的事。可如今你既然又回到药王谷,也就没必要再瞒着这两个混小子了。”说到后面,桑枝语气忽然低沉下来,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感慨:“这就是该死的命数啊……无论前人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分毫……”话音落下,她意味深长的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两人身上。
我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去,那两人的神情都极不自然,目光躲闪,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
花清流率先甩掉脸上的不自在,开口道:“师娘……当年您离家出走,原来这些年一直在这里生活?为什么不肯回药王谷与师父团聚?”
“师父?他这些年做的伤天害理之事,怕是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吧,回去?”桑枝冷冷一笑:“狗都不回去。”
啥?
玄清……这些年伤天害理?我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除了与黎浔勾结陷害婪音府之外,我实在想不出玄清还做过什么恶事,值得桑枝用上“数不清”这三个字。
显然荒婪和花清流也和我一样错愕,荒婪疑惑地问:“师娘何出此言?”
在宋府灭门案发生之前,我一直觉得玄清顶多就是个贪酒爱财的老头子。可现在想来,如果他陷害婪音府是真的,那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多半早有预谋。一个人的恶念,又怎会是一朝一夕之间突然生出的?
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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