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笼中人低呼一声,整个人瘫坐在地,随即手脚并用地向后挪蹭,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笼壁,声音里满是惊惧:“他可是玄清的徒弟!你竟与玄清的徒弟如此亲近……你、你难道不是我的同类?你也是骗子?”
“这件事我……我一句两句和你说不清楚,他是玄清的徒弟没错,可我不是骗子……我纯现代高中生。”我越是着急,呼吸越是急促,后背伤就越痛,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我拍拍脑袋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荒婪,这机关很厉害吗?”
“需要一定的时间,只是今晚已经打草惊蛇,不宜再有大动作。”荒婪深思熟虑后,答复道:“而且,此人……你的这位家乡人与黎浔有关,自然也与婪音府冤案有关,趁这几日公子也在药王谷,此事有必要与他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虽然我真的很急,也只能听从他的建议,动作迟缓地点了头:“也好……。”
话没说完,脑子却一阵眩晕,后来连自己怎么离开阁楼的都不知道。
再回过神来时,人已经侧躺在了床上。忘忧散的反噬如潮水般阵阵袭来,痛楚像无数看不见的手,狠狠抓扯着我每一寸神经。我死死扣住荒婪的手,指节泛白,双眼紧闭,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额间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鬓发。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柔地抚上我的侧脸。有人在我耳边低语,语气柔软得像春日的微风:“我知道你疼……忍一忍,再忍一刻钟就好……。”
再后来,痛感消退,困意席卷而来,在那手主人的陪伴下,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安心地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却一不小心睡过头了,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荒婪还坐在床边,人背靠着床围,紧紧闭着双眼,右手垂在身侧和我的十指相扣,看动作和我自己的手指僵硬程度,应该相握了不少时间吧,两手分开的时候,我的手指出现了近乎于抽筋的感觉。
也是在两只手分开,我正撑着床沿坐起来的时候,他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刚好和我四目相对。
他的睡眼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就紧张地在我的侧身的后背扫视了一圈:“你醒了,伤口还疼吗。”
“没那么疼了。”我试着动了动身子,忘忧散的的反噬大概已经结束,痛感褪了不少。
“那就好。”他的神情放松了下来,似乎得到了一丝慰藉。
我双手撑着床板,在荒婪的帮助下,勉强坐了起来。
“明明可以把我的手指掰开再回房睡觉,为什么不呢?”
荒婪的视线微微垂下,落在我们刚才交握的手上。晨光透过窗棂,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阴影。
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昨夜疼得厉害,抓住我的手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若强行挣脱……不忍心,能够被你需要,是我求之不得之事。”
“我一直都需要你啊。”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脱口而出,意识有歧义后,随即变了口风:“我是说,我大多时候都在连累你,让你受伤,何尝不是一种被动的需要。”
他目光沉静地看向我,仿佛要望进我心底:“无论是哪一种,都好,于我而言都是欢喜的。”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婉月端着洗漱用品走了进来。见婉月进来,荒婪的神色有几分异样,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接着他对婉月交代了几句就退了出去。
洗漱完后,在婉月出去前,我轻轻地对婉月说了句“谢谢”。
婉月驻足了两秒,虽然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她听懂了。
那忘忧散正是婉月给我的,不对,理论上来说算是桑枝给的,昨天晚上我思来想去,找不到可以镇痛的方法,最后终于想到了桑枝,在怀疑玄清有问题这件事上,我们达成了一致,不知道婉月用什么方法和桑枝取得了联系,最终还是给我提供了忘忧散,虽然桑枝在信里一再提醒我要慎重考虑,但是昨天的反噬告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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