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透自己的意图，而自己却全然看不懂他。
顾万山察觉到宋绾的失神，和她眼里的微颤。
他顿了一瞬，刚才那退缩和害怕的模样，亦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松开手，放任宋绾退回去，连带着她身上让他欢喜的香味也离开。
他垂眸不动声色的看着宋绾坐直后还微微坐得离他远一点的动作，又抿抿唇看向宋绾的脸。
她从前并不怎么害怕排斥自己的。
顾万山又道：“秦远受贿了一些银钱，但并不多，他胆子不够大，不敢收太多。”
“这事很好查，本来他受贿不多，我刚开始也不愿管。”
说着顾万山顿了下，又道：“但后来我又的确想敲打敲打二房的。”
宋绾听到这里全懂了，原来还真有这层意思。
她又听顾万山低沉的声音：“绾绾觉得我不该这么做？”
宋绾这才开口道：“我觉得犯错了就要受罚，这也是应该的。”
“他本就是去监督的，却收受贿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说贪的不多，但河堤垮了，也是他的责任。”
顾万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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