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的联络显得“文明”许多，但背后的压力丝毫不小。加密频道里，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们是一伙的”的亲热感。
“‘毒蛇’先生，莫斯科对此次行动的成功表示高度赞赏。这充分证明了我们合作的巨大价值。关于收益…按照我们之前的默契，属于我们的那份‘顾问费’和‘安全保障费’，希望苏菲小姐能尽快安排。另外，我们指派的两位‘技术顾问’已经准备就绪，他们将协助你们…嗯，更好地管理和维护这套复杂的石油设施。”
俄罗斯人要的不仅仅是钱，更是实际的控制力和影响力。那两位“技术顾问”，无疑是来监视石油产量、资金流向，并确保“暗影”继续与俄方保持“合作”姿态的耳目。
陈默对此的指示非常明确：“钱可以给，人要监控。让他们待在指定的、无关紧要的区域，核心数据和财务操作对他们屏蔽。必要时，可以制造一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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