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的追寻
启盘坐在东偏殿的窗前,手心托着那枚青玉狐坠。月华簪的断裂簪头放在案上,清光与玉坠的温润光泽在晨光中交融。娥皇推门进来,见他神色怔忪,轻叹一声。
“还在想昨夜的事?”
启点头,指尖摩挲着玉坠的红宝石狐眼:“娘娘,这玉坠是真的。我认得它,小时候常抓在手里玩。母亲…从不离身。”
娥皇在他对面坐下:“玉坠是真,不代表那人所言是真。共工残党最擅利用人心弱点,他们知你心系母亲,便以此设局。”
“可那卷竹简…”启低声道,“涂山族印做不得假。上面写着父亲以镇山印击母致其石化…若真是伪造,他们如何得到真正的族印图样?又如何知晓镇山印可致石化?”
“许天师正在查证竹简真伪。”娥皇握住他的手,“启儿,你需明白,即便竹简为真,其上所载也仅是一面之词。当年之事,或许别有隐情。”
“我想知道隐情。”启抬头,眼神坚定,“不是为怀疑父亲,是为明白母亲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
若她真因父亲之过而石化,父亲这些年背负的愧疚何其沉重;若她是为其他缘由牺牲,我们更该知晓真相,还她清白。”
娥皇沉默片刻:“你打算如何查?”
“我想去涂山。”启道,“竹简出自涂山巫祝,若真有记录,涂山族中或留有其他线索。
且母亲石像在涂山,许天师曾说,石像中或存有残魂记忆…我想试试与她沟通。”
“太危险。共工残党定在涂山有布置,你一去,便是自投罗网。”
“所以不能明去。”启压低声音,“昨夜之后,我仔细回想,发觉那蒙面人虽为敌,但有些细节不似作伪。
他提到涂山旧事时,语气中有种…熟稔感,像真在那里生活过。且他鞋底洛河淤泥虽显可疑,但鞋帮处沾着一种红土——那是涂山特有的赤壤。”
娥皇一怔:“你观察如此细?”
“许天师记忆中有各地土壤特征。”启指向自己眉心,“莲子之力让我能分辨这些。”
“即便如此,你也去不得涂山。你爹不会允,许天师更不会。”
“那就不让他们知道。”启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简图,“娘娘你看,涂山距洛阳三百里,快马两日可到。
我可借‘护鼎童子’巡查各地九鼎分器的名义出城。各地为防灾,确实新铸了一批分器送往重要州郡,其中就有涂山。
我只需争取到巡查涂山的差事,便可光明正大前往。”
“你爹和许天师岂会看不出你的心思?”
“所以需要娘娘相助。”启认真道,“请娘娘向父亲进言,说我受‘水引’所困,心神不宁,需外出散心,且九鼎分器确需可靠之人验收——
我体内有莲子之力,最能感应鼎器真伪。如此,父亲或许会允。”
娥皇凝视他良久:“启儿,你当真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启点头,“这不仅为母亲,也为我自身。‘水引’种在我魂中,与莲子之力纠缠。
我昨夜内视,发现‘水引’深处有一缕极淡的印记,似与母亲石像有关联。
许天师说共工残党行事皆有深意,他们选我种‘水引’,或许正因我与母亲的血脉联系。要解‘水引’,可能需先明母亲之事。”
话至此,娥皇无法再拦。她叹息:“好,我帮你。但需约法三章:
一,须有可靠护卫同行;
二,至涂山后,一切行动听护卫安排;
三,若有危险,立刻退回,不得逞强。”
“启遵命。”
许负的发现
同一时辰,许负居处。
她面前摊开着九州水脉图,图上以朱笔标出近百个红点,每个红点旁注着小字:水质变甜、水流变缓、泉眼复涌、井水温升…
伯益坐在对面,看着这些标注,眉头紧锁:“短短十日,竟有这么多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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