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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我成寿命批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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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最终对决,三位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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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自己,搞成了这副……连存在本身都充满矛盾的丑陋模样。”陆燃在距离祭坛约五十米处停下脚步,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团不断扭曲变幻的混沌聚合体。他的语气中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学者观察失败实验品般的、冷静到极致的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道”之歧途的淡淡惋惜。

“你懂什么?!你这被古老教条束缚的原始人!”代表南宫弘意识的机械部分发出尖锐刺耳的电子合成咆哮,金属面甲在血肉触须的拉扯下变形,扬声器因过载而爆出杂音,“这才是超越!打破碳基的脆弱,挣脱硅基的局限,融合万物之优!血肉提供无限进化潜力,机械赋予永恒稳定结构,混沌给予打破规则的力量!这才是通往终极永生的完美形态!你所谓的自然、平衡,不过是弱者为自己设置的舒适囚笼!”

代表尊者残魂意识的阴影部分则发出更加阴冷、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嘶嘶低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历经背叛与毁灭后的扭曲智慧:“守序的愚者……秩序终将迎来热寂,生命注定归于虚无……唯有拥抱混沌,让一切可能性在毁灭与新生中狂舞,让所有界限消融,个体融入整体,整体化为混沌……这才是对抗那终极‘终焉’的唯一途径……你修补规则,不过是在延缓必然到来的结局……你阻止不了‘祂’的目光再次投注……”

而作为粘合剂与驱动核心的那股“噬界之灵”混沌本源,则无法用语言表达,只是持续不断地向外辐射着最原始、最纯粹的“吞噬”与“同化”的饥饿意志,想要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秩序”与“存在”光辉的个体,也拉入那无尽的混乱与虚无之中。

三种意识,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走向极端与疯狂的“道”,被强行束缚在一个濒临崩溃的躯壳内,互相撕扯,又因对陆燃共同的憎恨与恐惧而暂时统合,构成了眼前这前所未有、概念层面的敌人。

“进化?混沌?吞噬?”陆燃微微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否定了对方所有的疯狂呓语,“不过是恐惧死亡、抗拒消逝,却又找不到正确出路时,选择的最粗暴、最自毁的歧路罢了。你们融合的不是优点,而是各自的缺陷与疯狂;你们追求的并非超越,而是对自身存在形式的彻底否定。这条路,从一开始,就通向的不是永恒,而是……彻底的虚无与存在的抹消。”

他不再多言,缓缓抬起右手,并未做出任何攻击性的手势,只是掌心向下,对着前方那片被怪物气息污染的空间,轻轻向下一按。

动作轻柔,如同抚平画卷上的褶皱。

【法则定义·能量惰性】:以此手势所向之域为范围,一切非源于“生命自然循环”或“世界本源授权”之能量形态,其“活性”、“反应性”、“破坏性”等动力学属性,强制衰减至基准值10%以下。

嗡——!

一种无形的、却让整个空间基础物理参数都为之改变的力场,以陆燃的手掌为中心,精准地笼罩了前方祭坛及怪物所在的区域。这并非能量冲击,而是直接修改了那片空间内关于“能量活跃度”的根本规则。

霎时间,怪物身上那原本沸腾如岩浆的黑暗邪能,如同被泼上了液氮,光芒急速黯淡,流转速度变得如同冻结的糖浆;那些驱动机械部分的冰冷高效的能量流,则仿佛陷入了超高粘度的泥沼,传输效率暴跌,机械关节发出卡涩的呻吟;而最为狂暴的、作为融合剂的混沌本源能量,其那种想要吞噬、同化一切的狂躁“活性”,被强行压制到了最低点,变得萎靡不振,难以驱动那畸形的躯体进行有效变化或攻击。

“这……这是什么力量?!我们的能量……被冻结了?!”怪物惊怒交加,三重视觉系统(机械扫描、生物感知、能量视野)都反馈回同一种令人绝望的压制数据。它感觉到自己赖以为生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迟滞,如同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规则层面的压制,仅仅是开始。”陆燃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同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自然现象。他收回下按的手,转而五指微微收拢,仿佛握住了某种无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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