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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径直走向吧台。
“一杯冰水。”
酒保是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美女，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锐，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帅哥，来这里只喝水？太浪费了吧。”
林锐没有理会，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轻轻放在吧台上。
那不是普通的硬币。
那是一枚“黑蛇”佣兵团的专属信物币，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
酒保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收起笑容，迅速用抹布盖住硬币，压低声音：
“跟我来。”
她带着林锐穿过嘈杂的舞池，来到后厨，打开了一扇隐蔽的电梯门。
“负二层。老板在等你。”
林锐走进电梯。
他当然不是来找“操偶师”喝酒的。
他是来找这里真正的地头蛇——沙狐。
根据李明的情报，沙狐是中东地区最大的情报贩子，只要价钱合适，他连他亲妈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卖给你。
叮。
电梯门打开。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简直是一个小型的作战指挥中心。
几十台服务器在嗡嗡作响，无数个屏幕上显示着迪拜各个角落的监控画面。
一个身材矮小、留着两撇小胡子的阿拉伯男人正坐在沙发上抽水烟。
“黑蛇的人？”沙狐吐出一口烟雾，眯着眼睛看着林锐，“你们最近不是在东欧打得火热吗？怎么有空来我的地盘？”
林锐摘下墨镜，露出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
沙狐的手抖了一下，水烟管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是那个……”
“阎王。”林锐自报家门。
沙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就要去按桌下的警报器。
嗖！
一把餐刀贴着他的指尖插在桌子上，入木三分。
“别动。”林锐走到他对面坐下，“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买消息的。”
沙狐看着那把还在颤动的餐刀，咽了口唾沫，慢慢举起双手。
“阎王……现在全世界都在找你。那十亿美金的赏金，让整个地下世界都疯了。你居然敢大摇大摆地来找我？”
“正因为他们都在找我，所以我才来找你。”
林锐从怀里掏出一张卡。
“这里有一亿美金。买一个人的位置。”
“谁？”
“操偶师。”
沙狐的瞳孔缩了缩。
“朋友，你这是在玩火。操偶师是我的大客户，也是这一带的影子皇帝。出卖他，我明天就会横尸街头。”
“不出卖他，你现在就会横尸街头。”
林锐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而且，我知道你的规矩。只要钱到位，没有你不敢卖的消息。”
沙狐犹豫了。他看着林锐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桌上的那张卡。
良久，他咬了咬牙。
“成交。”
沙狐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一个监控画面。
那是位于棕榈岛最顶端的一座私人别墅，周围戒备森严，甚至还有防空导弹系统。
“他今晚就在这里，举办一场假面舞会。”沙狐说道，“但他非常谨慎。那座别墅里至少有五十个替身，每一个都整容成他的样子，连指纹和虹膜都一样。没人知道哪个是真身。”
“替身？”林锐皱眉。
“对。这就是他叫操偶师的原因。他躲在幕后，操纵着无数个傀儡。”
“那怎么分辨？”
“没办法分辨。”沙狐耸耸肩，“除非你能找到他的线。”
“线？”
“操偶师虽然多疑，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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