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朝会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扶苏身着玄色龙袍,端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阶下躬身的群臣,镇星之佩的温润触感透过龙袍传来,让他在龙椅的冰冷中保持着清醒。案几上摊着三份奏折,最上方的一份墨迹刚干,正是他昨夜拟定的“轻徭薄赋疏”。
“陛下,轻徭薄赋固然是仁政,但大秦刚扫平六国,北击匈奴,南征百越,国库早已空虚。若再减免赋税,长城的修缮、军队的粮饷都将无以为继。”廷尉李斯的党羽冯去疾出列奏道,他垂着的头颅微微抬起,目光中带着隐晦的质疑,“先帝在位时,以重典治天下才换来四海臣服,陛下此举,恐动摇国本啊。”
话音刚落,几名老臣纷纷附和。他们大多是先帝时期的旧臣,习惯了严刑峻法的统治模式,对扶苏的仁政理念本就心存抵触,如今李斯虽被下狱,但他的党羽仍在朝中盘根错节,正借着国库空虚的由头,阻挠新政推行。
扶苏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没有立刻发怒。他看向站在武将列首的蒙恬,后者会意,出列高声道:“冯大人此言差矣!长城戍边军已与归降匈奴共建牧场,来年粮草自给自足不成问题;林先生留下的‘曲辕犁’图纸,已在关中推广,今年的粮食产量预计能提升三成。国库虽空,但百姓富足,大秦才能长治久安!”
“蒙将军说的是‘纸上谈兵’!”冯去疾反驳道,“曲辕犁刚推广三月,成效尚未可知;匈奴归降不足半年,人心难测。若此时减免赋税,一旦有变,朝廷拿什么应对?”
朝堂上的争论愈发激烈,扶苏的目光落在蒙毅身上。蒙毅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高声道:“诸位大人请看!这是关中各郡的粮库账册,林先生带来的‘堆肥之法’让去年的冬小麦增产两成,各郡粮仓已存粮三百万石,足以支撑戍边军半年粮饷。至于长城修缮,林先生留下的‘水泥’配方,已在骊山下建成工坊,成本比传统夯土降低五成,根本无需额外耗费国库!”
账册被内侍逐一传递给群臣,冯去疾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扶苏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推行轻徭薄赋,并非一时兴起。先帝统一六国,功在千秋,但也让百姓饱受战乱之苦。如今天下初定,朕要的不是‘四海臣服’的虚名,而是‘安居乐业’的实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阶下,“冯大人若担心国库,可兼任盐铁专卖使,朕准你改革盐铁制度,增加朝廷收入,但有一条——不许苛待百姓。”
冯去疾没想到扶苏会反将一军,盐铁专卖本是肥差,但改革涉及多方利益,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他愣在原地,半晌才躬身应道:“臣……遵旨。”
朝会散去后,扶苏在御书房召见了蒙毅。蒙毅将一份密报呈了上来,脸色凝重:“陛下,李斯在狱中拒不认罪,还暗中联络旧部,想要劫狱。更奇怪的是,我们在李斯的府邸搜出了一枚虚空母晶的碎片,与林先生之前带来的碎片能量波动一致。”
扶苏接过密报和母晶碎片,碎片入手冰凉,镇星之佩立刻发出警示光芒。他心中一沉:“这么说,李斯不仅勾结赵高,还与暗星会有牵连?”
“极有可能。”蒙毅点头道,“据狱卒禀报,李斯入狱后,曾有黑衣人试图劫狱,被守卫击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上,都有暗星会的符文。臣怀疑,暗星会的残余势力还在咸阳潜伏,他们的目标可能是陛下手中的镇星之佩。”
扶苏握紧镇星之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传朕旨意,加强皇宫和狱中的守卫,用林先生留下的净化药液浸泡兵器。另外,立刻用通讯符石联系林先生,告知他母晶碎片的事。”
与此同时,星河中的“守护者号”旗舰上,陈院正正盯着主控屏幕上的能量图谱。屏幕上,一道微弱的黑色能量信号正在缓慢移动,与之前玄夜手中母晶碎片的能量波动完全一致。“林越,这是我们在猎户座星云边缘检测到的信号,应该是暗星会的残余势力。”
林越站在屏幕前,星核剑的银绿光芒与屏幕上的能量图谱产生共鸣。他调出星航族古籍,指着其中一页说道:“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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