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元听到晏清的话不可置信，他的手死死的握住晏清的手腕。
力道太大，晏清疼的皱紧了眉头。
“你说什么？你的命就是你拿来跟我交换的物件是吗！”
“你拿自己，换他们的命！”
萧凌元颤抖着声音，质问晏清。
晏清睁着眼望着上方的床幔，没有理会萧凌元，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萧凌元呵了一声，挖苦嘲弄晏清。
“这个时候你倒像是一个皇帝的样子，为了他们，用自己来和我谈条件！”
躺着的晏清眼神视线回转，看着怒不可遏的萧凌元，苦笑。
“萧凌元，你找了我这么久，在牢狱之中就逼着我，难道不是为了羞辱我吗？”
“在宫中时，闻经武因为救我而死；现在又是宁三，我不认为我的命有多么贵重，能让这么多人为我而死。”
晏清哽咽了一下，泪水肆虐，全都滑进枕头里面，泅出一圈一圈水啧。
“你说让我拿出满意的条件和你交换，一国之君的尊严难道不够吗？”
房间中点了火炉，温暖如春的氛围里，却让人感觉压抑沉闷。
听到晏清自甘下贱的话，萧凌元心中没有半分欢喜，他不喜欢这样的晏清。
她应该是鲜活的，在这几年的折磨和刻意的打压之下，都活出自己色彩的晏清，怎么成了如今的样子？
萧凌元知道一切的根源，知道自己对她的压迫。
可他放不了手，晏清这辈子都是他的人。
“你的尊严？呵，当然够了！”
萧凌元大喝一声，一双虎豹狼眼盯着晏清凄惨落泪的美目，不再忍着自己的欲望。
随即俯下身，一口含住晏清殷红耳垂，腰侧带着寒意的手径直伸进了宴清的衣衫中。
烛泪蜿蜒，纱账垂落，屋中暖炉里的木炭烧得爆裂，噗呲作响。
地上散乱下男女的衣衫，夜色幕垂，昏黄的光线晕散在室内，影影绰绰映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窗外天空灰沉沉，凌冽的空气从窗户缝隙钻进来，让人越发寒冷。
下了小雨的天气开始变化，冬日的雪下了一整夜。
天色亮起，晏清在全身的疼痛中醒来，床榻之前已经没了萧凌元的身影。
情事方歇，房间中留下暧昧旖旎的气息，粗狂喘息的声音仿佛仍由在耳，让人面红心跳。
地上散落的衣衫已经被尽数收走，红烛已经燃尽，滴落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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