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殿，有一处隐秘的圣宫。
这座圣宫常年隐藏在云层和彩虹后，外表看似和其余建筑一样，但推开大门，内里金碧辉煌，奢靡至极。
这是纯净无垢神殿的另一面。
这里豢养了一群极为貌美的圣女圣子，柔弱和美丽是唯二的标签。
他们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充当天使的玩物。
泰兰德尔知道神殿有这种地方，但是从没去过。
此刻，血族幽冷深红的古堡好像正逐渐褪色扭曲成了那糜乱的圣宫。
欢笑，狂叫，靡靡乐声夹杂着兴奋的低吼和愉悦痛苦并重的尖泣，到处都是结对的人群。
混乱得犹如野兽，又因为天使和圣女的美貌显得旖旎。
眼前圣女柔弱无骨地倚进他怀里，唇瓣红得灼目，眸间水色迷蒙纯欲勾人，冰凉的手指从他后颈如小蛇一样游到胸前，“大人？”
她柔软的身体轻轻压上来，腰肢堪堪只有他的手掌大，水色净透的肌肤滑腻如牛乳一般。
而后，那截盈盈一握的软腰摇晃起来，贴着他的身体缓缓滑下。
至于血族和精灵，自始至终就站在门边观看，唇角噙着诡异安静的微笑。
“您喜欢这样，是吗？”圣女扬起眼帘娇声问。
说话时，绯红软唇咬住了他的腰带。
只等轻轻拉开，就会出现在她脸前。
泰兰德尔闭上眼，再挣开时，已然消除了方才的震惊迷茫，只沉淀了暴虐的怒意。
他抬手掐住圣女的脖子，缓缓拎起，看着圣女在他手中面容扭曲惊戾，拼命挣扎，“不要妄想用她来迷惑我。”
圣女尖叫，明明被掐紧了脖子可是说话并不受影响。
她尖锐凄厉的哭嚎声自四面八方重重叠叠响起，如一支支利箭密密麻麻地袭来，“我是你的圣女！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那声音又骤然变得委屈柔弱起来。
圣女泫然欲泣地张开怀抱，“泰兰大人不要杀我好不好？抱抱我好不好？”
泰兰德尔毫不留情地捏动手指。
眼前人流出鲜红血泪，再次歇斯底里地尖叫，“我恨你！我恨你！我恨泰兰德尔！”
随即在天使手中爆成一团粉雾。
周遭古堡也一样，被风吹去。
泰兰德尔有几秒钟的空白怔然，心脏倏地变空，有一种令他十分难受，难受得想要抓紧心脏蜷缩起来的冲动。
——那其实是类似失重感的痛苦，但天使不明白。
他定了定神，再次看向四周。
他仍在深渊峡谷内。
面前，是安静燃烧的火种。
……他是再次进入了一层幻境，还是从前两个幻境中出来了？
但现在泰兰德尔推翻自己之前的猜测。
很显然，他的另一半神格已经有了自我意识，所以才会用幻境戏弄他。
“欢迎，欢迎，高贵的战天使殿下。”神格轻声开口。
那嗓音，如泰兰德尔无异。
泰兰德尔缓缓执起长枪，沉声，“你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我只是对另一个自己好奇，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识破幻境吗。”神格苦恼地询问。
火焰跳跃得活泼了一点，“我很不解，你是怎么识破的？”
“就算第一个幻境有些直白粗糙了，那第二个呢？”
神格没有和泰兰德尔接触过，所以对这几千年的他一无所知。
但是只要有接触，就会像记忆读取仪器那样飞快地读取所有重要记忆。
第一次它只读到了圣女两个字。
因为泰兰德尔在一瞬间展现给它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就好像它推开一间屋子，里面塞满了羊皮纸，纸上只有“圣女”二字，大大小小塞满每一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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