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被半天使的豪言壮志惊呆了。
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想去摸摸半天使的脑门看是不是发烫。
菲尔温……唔，这个时候的菲尔温就称为阴暗面吧，菲尔温的阴暗面简直嚣张到爆棚好吗！
果然黑化强十倍。
精神控制这么厉害吗。
而且，半天使也叫她孩子的话，就有种菲尔温一直暗中窥视泰兰德尔，等他一不在家就把孩子抢走的既视感。
半天使早就熟悉抚育天使是怎么哄孩子的了。
他拙劣地模仿，却因为硬件条件不足而模仿得不到位。
比如他没有精纯的神力，没有庞大的羽翼，没有强势的地位……所以半天使只能开发自己，企图用别的方式让圣女更喜欢他。
更没有抚育天使那样对孩子纯粹的溺爱和关心，相反，掺杂了很多个人欲望和斑驳的人性。
就如同菲尔温的血脉一般。
见圣女伸出手，半天使主动地把脸贴上去，轻轻地啄吻圣女温热的手心，而后握住手腕贴上自己胸口。
他引以为傲的胸怀，是最能开发的地带。
圣女只需要喜欢这里，只可以喜欢这里，只能够喜欢这里。
雾宁望了望外面透进来的明亮天光，后知后觉地略微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被人听到。
还好提前把昆廷赶走了。
雾宁试探地想要起来，半天使立刻追问，“怎么了乖宝宝。”
他仍旧在那种谵妄的混乱状态里，瞳色和眼神更像某种阴冷的野兽，但很违和地塞满关切和担忧。
半天使不允许她离开。
雾宁搂住菲尔温的后脑勺吻过去，在这个动作让半天使幸福晕眩地闭上眼睛时，手中亮起光明魔法。
她试图驱散对方这种状态。
但是没想到没起作用。
这，怎么会呢。
两个系统不在不能和她商量，雾宁也只好设下结界，免得附近有人过来。
“我要把我的翅膀送给你，宝宝，宝贝，小羽毛……”菲尔温在接吻间隙甜蜜地呢喃。
半天使连这个昵称也偷了过来，显然要当作时刻挂在嘴边的爱称。
雾宁在心里“啊哦”了一声。
泰兰大人知道肯定会暴怒的。
不过眼下是安抚住半天使。
雾宁摇摇头，“我也有翅膀，你看，我自己有。”
圣女稍稍展开双翼，抖落几根柔软的絮羽。
菲尔温专注的眸光落在那纯白的羽翼上，缓缓伸出手抚摸，“宝宝的羽毛要梳理好，我们宝宝要做一个漂亮宝宝，是漂亮小鸟。”
半天使的语言功能似乎也在高亢的情绪影响下开始损坏。
不知精神控制的效力在逐渐减弱还是增强，菲尔温像两个人格在脑海中打架互相争夺话语权。
“主人……漂亮宝宝，请让我为您梳理羽翼吧，我会做得很好。”
半天使的美丽面孔此刻迸发出一种惊人的混乱魅力。
原本有些没特点的美变得尖锐起来，带有一种毁灭性的冲击。
谵妄状态灼烧着他的神智，放大了他的欲望和另一面，诡异却凄艳。
深绿的瞳孔深处点燃了一种偏执到极致的暗芒，长睫被汗水濡湿，每一次眨眼都像蝶翼徒劳地翕动。
即便嘴里说着混乱的话，神态却呈现出迷蒙和委屈，还有一点纯粹的高兴和期待。
“漂亮宝贝，主人，我会像你的抚育天使那样照顾你……不，不，我就是你的抚育天使，你叫他什么？你会叫他大人之外的称呼吗？”
“我是菲尔温，我是，不，我是天使菲尔温大人，我是，我是你的福音官，做你的执事……啊求您可怜我，求您宠爱我！我下贱，我一被您o被您yao就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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