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一直都知道菲尔温说话很糟糕。
只是这也太糟糕了！
而且她怎么，怎么会半夜无意识地欺负他啊……卧槽原来那些都不是梦吗？！
雾宁抠住自己脑壳，“难道我一直在梦游？”
菲尔温不语，只一味轻轻抚摸那两枚牙印，然后再用一双含着潋滟水波的深绿眼睛望过来。
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
雾宁最受不了的就是眼神勾引。
而且菲尔温是唯一一个把眼神勾引+柔软胸脯结合在一起的人，还附加了可以用眼神精神控制的属性。
更不用说他无时无刻不散发着一股柔弱的魅劲儿。
他再明白不过地告诉眼前人：他是她的，他的全部都是她的，他喜欢得到抚摸，被怎么对待都可以，他渴望如此。
畸形的身体造就了极大的反差感，菲尔温是尤物，雾宁可以轻易得到的尤物。
圣女的脑海轻而易举地被这种眼神入侵，搅混，思考能力趋近于零，脑子里只有欲望在叫嚣。
雾宁仅剩的理智在给两人施完清洁魔法后就走丢，抬臂搂了过去。
“别急，主人，别着急……我就在这，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菲尔温嘴里柔声哄着小狗一样扑过来想啃啃咬咬的圣女。
手下用极快的速度拨乱自己的长发，营造那种动作激烈的，他必须被负责的暧昧氛围。
雾宁的手从他的发丝间穿过，绕去后背轻轻抓住那畸形的羽翼，如愿以偿地听到信徒发出难耐的低哼，分辨不出情绪。
她扬起脸，吻住菲尔温的唇，滚烫干燥。
菲尔温蓦地瞪大眸子，瞳孔不可思议地颤动。
一个……吻？
他有资格得到这种亲密接触吗？
接吻，这个行为和咬羽翼，吃樱桃是不同的。
后两者是菲尔温在被动承受，他是完完全全的承受方。
他就好比一个美丽的用具器具摆件，负责给圣女提供一些情绪价值和观赏价值。
怎么用什么时候用，用到什么程度都由圣女说了算。
可接吻，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接吻是互相纠缠，深入，回应，是彼此感受，摸索，试探。
就算接吻，也该是和那位位高权重的抚育天使接吻，和那位不知名的和她通信的大人物接吻……
哪怕是昆廷，那也是大陆排名第一的骑士，荣誉满身，是城主之子。
而他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仆从罢了！
这个吻让菲尔温有点魂不守舍惊吓过度，别说感觉到接吻的愉悦从而回应，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情热在快速褪去。
但雾宁只是觉得上去就咬人家那里很不好意思，所以从亲嘴开始。
然后她再慢慢往下……就能吃到想吃的了。
“唔？”大概感觉到菲尔温僵住，雾宁顿住动作，微微湿润的软唇离开，“怎么了？”
美丽信徒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唇，“您亲我。”
“不可以吗。”雾宁没想过这个问题，眨了眨眼，“我不可以亲你吗。”
“不，不是…您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但不该是我……”菲尔温欲言又止，情绪复杂得要命。
他激动又痛苦，甜蜜且忧愁，这使得那双本就如深邃雨林，如阴天的爬墙虎，如石阶上绿苔一般的眼睛，更糅杂了一片动人烟雨。
雾宁被菲尔温的反应弄得有点无措，“为什么不该是你？哦菲尔温……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是吗。”
“很可悲的是，我开心。”信徒低声说着，将圣女的手按在自己砰砰有力的心跳外感受。
“我贪婪得像个守着宝库的妖精，然而宝库并不是属于我的，我因宝库主人不在而窥探几秒就觉得无比开心，又因无法拥有而悲痛难过。”
雾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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