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又被拎开了，丢在床上。
“等你身体里我的血量变多后就能看见了。”塞勒涅捡起被碰掉的书放在一边。
“现在，你没有其他问题了吧。”
雾宁低头看看身上，“哎？我穿的谁的衣服？前任血仆吗？”
“……从床上下来，到教习室去。”亲王起身走在前面。
幽暗寂静的偌大古堡里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烛火随着人影的到来依次点燃和熄灭。
雾宁追在他身后，“看起来是新的呢，是您特意给我做的吗？谢谢！”
她穿的像是骑士装，丝绸衬衫和束腿裤，床边有一双动物皮的长筒靴，带一点小高跟，走在地板上哒哒响。
衬衫袖口收束，但又有柔软的花边。
胸口还别着她的星芒胸针。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塞勒涅静静地走在前面。
雾宁几步追到他跟前，张开双臂给他看十分合身的衣服，“您的意思是，您前一个血仆和我的身高体重胸围臂围所有身体数据都一样？”
塞勒涅顿住脚步，垂眸看了笑眯眯的女孩一眼，雾宁马上让开路，“嗯，肯定一样。”
“……我只是觉得那身破烂不配出现在我的地盘，你是光着还是穿衣服对我来说没区别。”亲王迈开长腿。
血族平静的嗓音在走廊间流淌，“人类的身体不过是盛放食物的容器，我是很喜欢漂亮的容器，但容器也只是容器。”
“最后都会变成尸体，枯骨。”
雾宁听着这话若有所思。
塞勒涅又望她一眼，以为是自己话说重了。
罢了，被一个只会惯孩子的天使抚育长大，喜欢漂亮衣服也在情理之中。
他刚想开口说他给她另外做了几身常服在卧室衣柜里，就听见女孩脆嫩的嗓音藏不住笑意，“这么说我是个饭桶，那我要是学不会魔法也情有可原了。”
雾宁被血族瞪了一眼后很是无辜地辩解，“是您说的啊，我就是盛饭的容器，那就是饭桶嘛。”
塞勒涅闭了闭眼睛，直接闪身走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到二楼右边走廊尽头的房间。”
多跟这孩子说一句话他都会折寿。
还好他享有永生的寿命。
雾宁哦了声来到走廊尽头，看着楼梯又傻眼，“等等，这层是几层啊？”
她都不知道这个卧室是不是之前睡过的那两个。
这栋古堡里一模一样的房间太多了。
雾宁挠挠头，决定下楼看看。
但是底下没有一点烛光，幽森得可怕，雾宁逐渐后背发毛，忙施展光明魔法当照明灯，刚想往楼下走，就被塞勒涅从身后拎住，“去哪。”
雾宁被吓得大叫一声，手里的光明魔法一下消失。
“您能把所有蜡烛点起来吗！我真的会被吓死的！”
谁懂，身后突然出现个人，然后那个人手里端着一个烛台，巴掌大的橙红光晕只照出他下半张脸。
深红的领结和雪亮的獠牙，随时都可以对着脖子来一口。
呜呜呜太吓人了。
雾宁抚住怦怦狂跳的心脏，惊魂未定。
塞勒涅搂住她的腰带人直接闪现到教习室，放下烛台，“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迷路。”
“我都没有时间参观，怎么可能不迷路。”雾宁小声吐槽，“下次您去哪还是直接抱着我好了。”
又在亲王看过来时闭上嘴低头站好。
超乖的。
教习室即便点了很多蜡烛也不亮堂，雾宁待了一会儿就得揉眼睛，考虑到血族的习性，她只能把眼睛睁得大一点。
很多魔法是记载在羊皮纸上的，女孩拿着羊皮纸凑到蜡烛前，吃力地分辨上面的字迹，最后无奈地放下，凑到塞勒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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