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上，系统问雾宁要不要去看一下维尔瑟。
“他什么都肯说，不过我只问了和你身体有关的问题，其余的还是等你自己问吧？”
雾宁看向克弥努斯，“人鱼的仪式里还有些什么？”
克弥努斯淡淡撇开视线，“没有仪式。”
说着，拿尾巴把在沙滩上爬来爬去的螃蟹一巴掌拍飞。
系统“？？？”
你醋劲大发为什么要拿我的玩具撒气啊！
深海这边又没有螃蟹！
它要告到联邦！
雾宁歪了歪头，刚要让章鱼管家去旁边玩会，忽地扭头看向一望无垠的海面，“那里……”
“怎么了？”人鱼跟着看过去，神色一凛。
“不知道，但那里……刚才吸引了我一下。”雾宁把起床后的怪异感觉说了。
“是人类的船，”系统打开雷达，“他们的船坏了正在往下沉，科考船配置，不过我搜了下这科考船早就宣告停产不再使用，估计是被别人用了，不一定是人类科考队。”
“而且两边建交后就不许人类科考队进海了。”
克弥努斯感受着雌性的情绪，抱起她，“我们去看看。”
“哎带上它！”雾宁情急之下拽出系统的触手，把章鱼拽到怀里。
克弥努斯无奈地勾唇，侧躺着怀抱住一人一统，鱼尾掠动，刹时间就离岸边很远。
片刻后，他们来到出事地点。
果然船半截都沉进去了。
这种体量的船不是一时半会能自己沉进海底的，船体肯定是内部损坏了。
还有不少幸存者在尖叫，死亡镰刀的刀光已经离他们很近，随时都能挥下。
“这个，可不好救呢。”系统主动道。
都没有救援船。
它可不乐意下水。
克弥努斯只是看着雾宁，“宝贝？”
雾宁正在陶醉地感受，被唤醒后呆了两秒，一脸失神地喃喃，“完了。”
“什么完啦？”章鱼挤在一边。
“我是变态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感觉到这些人的恐惧迷茫凄厉……我有点享受。”雾宁忐忑又含着哭腔。
她不想当变态啊。
系统还以为什么事呢，甩甩触手，“享受咋啦，又不是你逼他们闯进来的。”
克弥努斯有些哭笑不得，但又有点若有所思和困惑，“第一次是？”
雾宁把当时在工会被挑衅的事告诉他，漂亮野性的眼睛里难得慌乱和紧张。
“……宝贝，重点不是变不变态，是你竟然隔了这么远，数十公里的距离，你竟然能感受到，这是重点。”
人鱼安哄地拍拍小雌性，“别担心，我们现在就去首都联系医生检查身体。”
雾宁搂住他，有点不想去。
她现在不想离开海洋。
但是，“好吧。”她闷声点头。
她来这里本意就是治病，总不能一直待在深海里。
系统见状支支吾吾想阻止，“呃也，也没什么事，你们先别急。”
但克弥努斯坚持，系统急中生智，“先回岛上等船来吧，你抱着她到海岸线，用人类能适应的速度，那得一天呢，不得给她身体泡坏了，这可是海水不是淡水。”
人鱼同意了这个理由，一边用声波吩咐下属，一边带人回小岛。
至于那些呼救的人，克弥努斯完全不在意。
进入海洋想盗取资源，破坏公约违背规定，这就是应得的下场。
回到小岛，系统瞅准机会，在小木屋里悄悄给雾宁扎了一针浓度非常高的人鱼信息素。
当然，还掺了一点诱发剂。
然后飞快游去找克弥努斯，“她马上要进行二次分化了，你们要暂时留在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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