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封宪的回答直接明了。
秦沐森也是这个时候才真正的明白过来，封宪说出的话真的没有水分，他真的是做了什么就说什么，不勉强自己，也不勉强别人。
“我……”他很想告诉封宪自己在慢慢的想明白，但是很遗憾，他什么也打不出来。
但封宪在看到他发过来的这一个字，就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好好过吧，以后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也可以找我，但是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感情牵扯。”
也就是说，只要不涉及感情问题，封宪都会帮他。
秦沐森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惨，但又非常的可怜，因为以前封宪对他比现在要好了千倍万倍，但真正让他感受非常深的好，竟然是现在。
他没有再做无谓的纠缠。
因为就在刚才，他蓦地发现自己跟封宪的遗憾，其实大部分原因，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他没有资格。
秦沐森在办公室待到下午四点，虽然没吃中午饭、走出军区的时候也带着墨镜，但是比起上午，他现在的状态还是好了一些。
“请问是秦上将吗？”一个陌生面孔在他上飞行器的时候挡住了他。
秦沐森看向对方，“什么事？”
“秦上将，我想加入第4军区。”这是梁霁的梦想，而秦沐森，又算是他少有比较敬佩的上将。
秦沐森的脚步顿了下来，
“为什么不走常规程序。”
“太慢了。”梁霁对自己有自信，所以说话的声音也很有底气。
秦沐森墨镜后的眼睛带上了点审视，
“身份信息给我看一下。”
星云星每个人的身份信息都能追寻到源头，比如是因为谁来的星云星，又是怎么来的。
而梁霁身份信息的这一栏，写的是领袖。
所以他走的是封宪的路子。
秦沐森的手指在领袖这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去打量梁霁的样貌，
“他怎么没有给你安排住处。”
“领袖说接下来要靠我们自己。”梁霁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秦沐森这会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凉。
秦沐森心中苦涩的厉害，他还是没有习惯，还是会下意识的去警惕那些样貌不错的人。
其实这些跟他已经没关系了。
“拿着这个去找刘副将。”秦沐森最后还是把人留了下来。
梁霁松了一口气，“谢谢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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