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还在用功?仔细眼睛。”
乔婉走到书案旁,拿起他刚写的文章看了几眼,字迹工整有力,论述清晰,已颇有章法。
“进益不小。”
乔婉夸了一句,眼中露出赞许。
江砚耳根微热,忙道:“是柳夫子教导有方,几位师兄也常与儿子切磋。”
“如此便好。”乔婉点了点头,从不怀疑江砚的用功,“秋闱之期,可是最终定下了?”
提到秋闱,江砚神情更认真了些。
“回娘的话,正是。”
“因江南水患延误多时,朝廷为公允计,终是定在了半月之后开考。”
“柳夫子说,时间虽紧,但该准备的平日都已打下根基,如今更需沉心静气,查漏补缺,切忌浮躁。”
乔婉细细听着,目光温和地落在儿子脸上,察觉到他似乎还有话想说。
“砚儿,你可是还有事?”
江砚顿了顿,抬眼看向乔婉,清澈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娘,柳夫子不止一次教导我们,读书不能只困于书斋,圣贤道理需得印证于世事,方能真正通透。”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以往,江砚困于庄院,见识短浅,只知埋头书本,纵然有些想法,也如空中楼阁,虚无缥缈。
但如今,儿江砚见过民生多艰,也见过人心叵测,方知书中那些‘治国平天下’、‘仁政爱民’的道理,忽然不再是干瘪的文字,竟是有了重量,也有了温度。
乔婉的心中感慨万千。
前世,那几个不孝子个个自私凉薄,何曾有过这般胸怀与见识?
而今生的砚儿,却在苦难与磨砺中,早早生出了担当与远见。
江砚又道:“柳夫子前两日提及,待秋闱过后,若有机会,想带我们几个有意向的学生,离开京城,或南下探访名儒,或西行观风问俗,或去边镇了解民生军务……”
“总归是亲眼看一看这大梁山河,亲自听一听百姓心声。”
“他说,这比闭门苦读三年更有益处。”
乔婉听到这里,已经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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