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院内沉默了片刻。
然而,江屹川心急如焚,每分每秒都觉得难熬极了,甚至觉得乔婉在故意摆架子,就为了让他难堪。
他阴沉着脸,忍了。
男子汉大丈夫,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只要能度过眼前的难关,他日后再与乔婉慢慢算账。
如此一想,江屹川的脸色好多了,甚至恢复了些许侯爷的雄风,觉得他在卧薪尝胆,有圣人之姿了。
很快,传来了乔婉清晰而冷淡的声音。
“侯爷说笑了,我的嫁妆单子早年就与侯府公账分开,乃是私产。”
“且这些年贴补侯府甚多,早已所剩无几,如今还要留着为砚儿的前程打算。”
“侯爷的债务,相信侯爷自有法子解决的。”
江屹川碰了个硬钉子,脸上一阵火辣辣。
他没想到乔婉如此干脆绝情,连面都不露,只说几句话就想打发他?
此刻,江屹川气得想踹门,却保留了最后一点理智。
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江屹川狠狠咬了咬牙,又对着院门狠狠瞪了一眼,最终只能愤愤地一甩袖子,无功而返。
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
好像一条狗啊。
次日。
侯府门外,那些泼皮无赖果然又来了。
他们也不吵不闹,就蹲在斜对面的墙根下,揣着一兜瓜子,“咔嗒咔嗒”地嗑着,逢有路人经过,或者有马车在侯府门前稍作停留,便扯着嗓子喊。
“瞧瞧,这就是镇北侯府,外面光鲜,里头啊,欠了一屁股烂债喽!”
“一万两,白纸黑字,赖不掉!”
“听说里头都快揭不开锅了,下人饿得偷烛台出去卖呢!”
“……”
他们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驱不散,打不得,生生地将侯府最后一点体面剥蚀殆尽。
侯府的门房缩在门洞里,连头都不敢露。
路过之人无不侧目,掩口窃笑。
镇北侯府,彻底成了京城最大的笑柄,江屹川都不敢上朝了,告了病假。
府内的气息也更微妙了。
厨房管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江屹川面前,带着哭腔禀报:
“侯爷,米缸彻底空了,别说米,连耗子都快饿死了,明日若无米粮入库,全府上下连稀粥都喝不上了啊!”
负责采买的婆子也哭丧着脸补充:“侯爷,奴婢跑遍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