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放得极低:“爷您这话可折煞下官了。
您在山阳一线亲自办案,劳心劳力,下官在京师亦是寝食难安,日夜牵挂。
一面是整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忧心爷的安危和案子的进展。
另一面,还要协同李二(朱伯淙麾下另一位副千户),应对朝中坊间的各种流言蜚语,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误了爷的大事。”
朱伯淙似乎对“李”这个姓已经有了些过敏性的烦躁。
听到“李二”俩字,眉头下意识地皱紧,略带恼怒地一摆手:“你倒算是‘尽心尽责’了。李二呢?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来点卯?”
宗万煊笑容不变,语气更加恭顺:“回爷的话,李二爷他也是忧心过度,睡不好呀。
打从您回来坐镇,他就没怎么睡过囫囵觉。
昨天临下值那会儿,我看他上下眼皮净打架,实在撑不住了。
就斗胆跟他说:‘你且回去好生睡上一整天,养足精神方能更好为爷办差,明日我自会跟爷禀明情况。’原想着今日再向爷您告假。
哪知爷您雷厉风行,来得这般早,没容下官开口,您倒先问起他来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同僚缺席的原因(忧心公务),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是自己建议的),更暗捧了朱伯淙勤勉(来得早)。
朱伯淙听了,脸色稍霁,不耐烦地挥挥手:“算了算了!眼下没空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他猛地一拍桌上那份公文,声音陡然拔高:“最麻烦的是这伙无法无天的寻经者乱党!
简直是泼天的胆子!
竟敢勾结西洋海寇,洗劫乡绅仓储,还敢炮击松江码头!
视王法如无物!
这伙逆贼!”
宗万煊连忙上前几步,从“活黄册”郑通义手中接过一份刚刚誊抄来的紧急邸报副本,快速浏览起来。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描述混乱和损失的夸张辞藻,最终停留在几行关键的数字和细节描述上。
看着看着,宗万煊敏锐的眉头渐渐锁紧,指尖在某一项数据上轻轻点了点,抬起眼,看向余怒未消的朱伯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爷,息怒。这伙逆贼确实罪该万死……
不过,下官愚钝,瞧这邸报上所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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