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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忆河归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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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金色的身影立于记忆长河之上,衣袂飘飘,周身环绕着柔和的记忆光流,正是 “无” 的母亲。她的目光落在 “无” 的身上,眼中满是心疼与欣慰,抬手一挥,一缕光流注入 “无” 的体内,他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齿轮疤痕的光芒也重新亮起。

“小无,你长大了。” 母亲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水面,“你终于明白了平衡的真谛,也完成了我未竟的心愿。”

“娘……”“无” 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母亲按住肩膀。“别乱动,你的识海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母亲的目光转向苏夜和红月,微微颔首,“谢谢你们,陪小无走完这一程。”

苏夜握紧手中的碎忆刀,心中的疑惑再也忍不住:“伯母,当年的记忆灾变,到底是怎么回事?焚城的古籍,真的是被篡改的吗?”

母亲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记忆长河的深处,那里漂浮着无数道记忆碎片,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当年,我研发平衡楔,是为了平衡烬土的记忆,让痛苦与快乐共存,让人类不再被记忆束缚。可顾老狗和焚城初代宗主,却想利用平衡楔的力量,制造出只听命于他们的记忆战士,统治整个烬土。”

“我发现了他们的阴谋,想要销毁平衡楔,却被他们抢先一步,夺走了两块碎片。无奈之下,我只能引爆齿轮锚,引发记忆灾变,虽然阻止了他们的计划,却也让烬土陷入了混乱。” 母亲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我对不起烬土的幸存者,也对不起你,小无。”

“不,娘,你没有错。”“无” 的声音坚定,“你是为了守护烬土,才做出这样的选择。我现在明白了,你的心愿,不是让我成为空白之主,而是让我成为记忆的守护者,让烬土的人们,不再被记忆伤害。”

母亲欣慰地笑了,她抬手一挥,记忆长河的水面泛起一阵涟漪,无数道纯净的记忆流顺着涟漪涌向烬土的方向。“这些是被净化的核心记忆,它们会回到幸存者的体内,让烬土恢复生机。” 她的目光落在平衡楔上,“平衡楔的使命还没有结束,它需要一个新的守护者,来维持记忆长河的秩序。”

“我愿意。”“无” 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缓缓站起身,接过红月递来的平衡楔。平衡楔与齿轮疤痕完美契合,银灰色的频率波纹扩散开来,与记忆长河的水流产生共鸣,河面上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就在这时,记忆长河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道黑色的瘴气冲天而起,化作顾老狗的身影。他的身上缠绕着残存的痛苦记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平衡楔是我的!记忆长河是我的!我要成为烬土的主宰!”

顾老狗的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记忆碎片,碎片上散发着与瘴气之主同源的气息。“我吸收了瘴气之主的残魂,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记忆主宰!” 他猛地将碎片掷向 “无”,碎片化作一道黑色的利刃,朝着 “无” 的心脏刺去。

“小心!” 苏夜的碎忆刀黑藤暴涨,缠住黑色利刃,却被利刃上的瘴气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红月的记忆长剑光芒暴涨,朝着顾老狗刺去,却被他侧身躲过。

“无” 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他握紧平衡楔,银灰色的波纹与记忆长河的水流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挡住了黑色利刃。“顾老狗,你执迷不悟,只会自取灭亡。”

“自取灭亡?” 顾老狗狂笑不止,他的身体开始膨胀,黑色的瘴气从周身涌出,“我现在拥有瘴气之主的力量,你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猛地朝着 “无” 扑来,瘴气化作无数道利爪,朝着 “无” 抓去。“无” 的目光平静,他将平衡楔插入记忆长河的水中,银灰色的波纹扩散开来,河面上泛起无数道金色的光纹。

“记忆长河,归序!”“无” 的声音响彻整个锚殿,金色的光纹化作无数道锁链,将顾老狗的身体牢牢锁住。锁链上的光芒越来越亮,顾老狗身上的瘴气快速消散,露出了他苍老的面容。

“不!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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