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锡亮围着自己徒弟转了一圈：“揣着它还能走自己的道，懂吗？”
“揣着它还能走自己的道？USB充电款插完就拔，不留后患？”
“在哪学的词儿！是不是化云教你的？”
陈锡亮沉声道：“佛家常说‘情是业障’，把情变成了执念。”
“道家讲‘道在日用’，情就是‘日用’里最烈的一味药。老子说‘反者道之动’，情劫就是那‘反’。你想求清净，偏让你遇心动；你想守道心，偏让你碰牵挂。
这不是跟你作对，是让你在拉扯里看清自己，能不能揣着心动还走得稳道途。”
烟雾缓缓舒展，想了许久，继续说道：“佛家用情破执，道家用情炼心，殊途同归。没经过情的磨，道心就是块脆石头，遇着点风雨就碎，过了这劫，才知道‘心有挂碍仍能行无碍’，那道心才算真的稳了。就像烟得穿过风才散得开，人得穿过情才看得透。这劫，不是坎，是台阶。”
陈甲木拱手行礼，一躬到底：“师父，懂了。”
陈锡亮挑挑眉：“你懂什么？”
“还是USB充电款插完就拔，不留后患！”
陈锡亮“……”
陈甲木笑笑：“师父，我有分寸，就像你以前说的，既随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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