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雨满脸期待，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棒球棍青年则纯粹是求知欲。
“我的天赋确实是e级。”林夜缓缓说，“但杀戮游戏里，天赋不是一切。”
“那是什么？”
“是觉悟。”
林夜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你们还抱着‘互相帮助’、‘集体行动’的幻想。但这个世界已经变了。怪物不会因为你善良就放过你，系统不会因为你可怜就给你优待。”
“想活下去，就要有独行的觉悟。”
“有为了变强，不惜一切的觉悟。”
“有为了生存，可以抛弃道德和感情的觉悟。”
三人听得呆住了。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活得下去？”苏小雨喃喃道。
“那就去死。”
林夜的声音冰冷无情。
“末世里，没有谁必须对谁负责。我救了你们一次，是因为那些怪物本来就要杀我。仅此而已。”
“从现在起，我们各走各路。”
“如果再遇到，你们最好祈祷，不要成为我的敌人。”
说完，林夜头也不回地走向街道深处。
留下三人呆立原地，满脸茫然和恐惧。
直到林夜的背影消失在废墟中，棒球棍青年才苦笑开口：
“他变了……完全变了。”
“不。”李峰摇头，眼神苦涩，“是我们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苏小雨带着哭腔，“没有他，我们怎么穿过这片区域？”
李峰看着满地的怪物尸体，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
最后咬牙：
“绕路。哪怕多花三倍时间，也要绕开这里。”
“我们……没有独行的资格。”
……
林夜在商业区穿行了半小时。
这期间他又遇到了几波怪物，但都是1-2级的落单个体，轻松解决。
经验值涨到了230/500，积分突破1000大关。
但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
【万众瞩目】的仇恨效果，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最初只是吸引方圆几十米内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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