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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那晚,莫说他只是挨了几十鞭,哪怕把命交代在那里。
他都甘之如飴。
“殿下,你別生气了。”竇文漪神情微顿,討好道。
裴司堰沉默良久,嘆了一声,“漪儿,以后別再这样傻了,对自己好点,行吗我又没死,天大的麻烦,我一个大男人不会自己解决吗”
“不准再替我衝锋陷阵!”
这是他的底线,更是他身为储君的权威,不容挑衅。
竇文漪错愕,心底涌出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是沉闷的、还带著涩意和钝痛。
从小到大,竇家除了祖母,没人会偏袒她,还要她处处忍让竇茗烟。
后来嫁人,她又处处迁就谢归渡,以他为尊。北狄兵临城下,谢归渡甚至还用她代替竇茗烟与北狄周旋。
她一直都是被牺牲,被拋弃的那一个。
可裴司堰不一样,哪怕他贵为储君,却將自己看得比性命还重。
从他身上,竇文漪切身体会到一种被人捧在手心疼爱的滋味,就好像她是属於他的珍宝。
竇文漪眼眸湿漉漉的,委屈地小声辩解,“殿下,我没有对自己不好,是我轻敌了,以后不会了……”
裴司堰的目光从脖颈游移到她的唇瓣、眉眼,朦朧婉约,似江南的雨,又似秋日的海棠,仿佛引子一般,勾得人心痒难耐。
他哪里还有心思继续欺负她
裴司堰准备速战速决,“你那日说的话,还算数吗”
竇文漪眼神露出一些迷茫,“什么”
他难得好脾气的提醒,“你说我们两人情投意合,就算死在一起,也不枉此生;漪儿,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也是想与我携手白头,对吗”
竇文漪羞窘地垂下头,那个时候她想著都要死了,说话没轻没重的,他怎么记得这般清楚
裴司堰见她不吭声,从榻上起来居高临下,扯过一件衣袍披在身上,垂著眼看她,冷声质问:“就知道你言巧语,惯会骗人。”
“不!我没有。”
裴司堰说:“那你证明。”
竇文漪不解地抬起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抿了抿唇,心慌道:“殿下,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司堰微倾上身,笼罩著她,两人鼻息缠绕,视线紧紧盯著她的唇瓣,声音低沉:“那和离书,可以还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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