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雁抽回自己的手,“阿布乡长,宰羊就不必了。不过,我们真饿了,就到乡上的食堂随便吃点,就可以了。”
阿布乡长表情夸张,“随便?那怎么行?钱记者为我们引来贵人,路上走了四天,钱记者是想让人骂我们羊拉乡吗?啥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志气。”
阿布乡长一惊一乍。“张敬民的主意好,我们要在进乡的路口,立一块功德碑,凡是为羊拉乡有贡献的人,都要写到碑上去,钱记者就必须上去。”
钱小雁指着梁上泉,“他们帮羊拉乡搞活经济,也写上去吗?”
阿布乡长看着梁上泉,觉得似曾相识,“当然,这是必须的,只要帮过羊拉乡,就写上去,千秋不朽。”
阿布乡长握着梁上泉的手,“梁老板?怎么好像在那里见过,面熟得很,可就是想不起来。”
钱小雁和陈秘书心头一紧,难道是穿帮了?
梁上泉笑着,“我这是大众脸,许多人都对我这样说。这也说明我跟阿布乡长有缘。”
“对,对对,梁老板,你就是我们羊拉乡的贵人。帮我们搞活经济。无农不稳,粮安天下,但不发展多种经营,群众手头没钱。”
阿布乡长使劲摇着梁上泉的手,“如果梁老板把我们羊拉乡的牛羊,名贵药材,皮货卖到广东去,那我们就把梁老板的名字刻大一点,刻深一点。”
钱小雁提醒,“阿布同志,我们饿了。”
阿布乡长一拍脑袋,“哦哟,我的天啊,我怎么说起话来啥都忘了。吃啥呢,杀猪饭如何?”
钱小雁还没接话。
阿布乡长抓起梁上泉的手就走,“梁老板,你们生意人见多识广,但不一定吃过我们羊拉乡的杀猪饭,围火塘坐,边吃边唱歌跳舞。歌舞都分好多种,藏家锅庄舞,彝家敬酒歌,哈尼族家八布唱法……”梁上泉故作不知,其实他太熟悉了,“是吗?”
“当然,十家杀猪饭,九家舞不同,一鸡鸣三省,一街天下货,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夏天雪不化,冬天花不败,雪山溪水茶,酒醉十里坡……这是我们羊拉独有的特点。”
梁上泉问道,“羊拉乡真是这样吗?”
阿布乡长像做广告,“这是我们的大学生张敬民总结的。他说物以稀为贵,独特就是价值,羊拉乡虽然偏远,以三省为邻,羊拉反而是中心。”
梁上泉接过话,“还真是奇谈怪论。有点类似我们生意人的说法,’生意八只脚,神仙摸不着‘,不走寻常路。”
农学院教授在多吉家喝着青稞酒,庭院中央燃烧着柴火,火光映红了人们的脸,各族男女围着火,弹的弹琴,唱的唱歌,……
张敬民和颜如月站在庭院门口,颜如月穿着黑色皮裤,黑色高跟鞋,藏青色尼大衣,黑发挽成发髻,插了一支银钗。
张敬民看着天上繁星,“边吃边说,不行吗?”
颜如月有些心冷,“我没胃口。听说你拒绝了三份商调函。能收到三份商调函的人不多,能拒绝三份商调函的人也不多。”
“其实,我真想走,县上未必会放过。他们,对我有所期待,我也不想伤了他们的心。”
“所以,你宁愿伤我。我们既然不可能在一起,我就想离你远点。距离,或许可以加速忘记。我能帮你的,我都尽力了。”
“谢谢你,如月。”
“你不用谢我,是我自己贱,死皮赖脸地纠缠你,争取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从今夜起,我退出,不,其实你从来都不曾走进我的心,都是我自作多情。专利既然你不授权,我不会带走。”
“如月,不是我自私,国外企业连一粒草籽都不给中国人,’南岭1979‘真的不能给加德那样的企业,他们是国家的敌人,我们不能与狼共舞。”
颜如月提高了声音,“你爱国,我不爱;你是英雄,我是汉奸;你有信仰,我就是一个王八蛋;这个答复,你满意了吗?”
说完,转身就走。
“你啥也还没吃呢?”张敬民喊道,“你吃饱肚子,接着吵也行啊?”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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