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摇了摇头。
你那算是谈恋爱吗？顾佳咬牙，暗自思索如何劝说才不显得太尖锐。
“你为什么认为，我和妮妮分开才是为她好？”陈凡继续道，“我对她不好吗？”
“跟我在一起，她不必再为生活琐事烦恼。”
“不用和同事勾心斗角，也不必面对难缠的客人。”
“之前的工作带给她什么？几万块钱，一身伤病，还有什么？”
“你知道她昨天几点醒的吗？下午三点——还是因为我来了才被吵醒。”
“每日自然醒，她现在哪里不好？”
顾佳默然。她当然知道王漫妮从前的工作：奢侈品店的普通销售，日子如何，她能想象几分。
“可你不能娶她，给不了承诺。”顾佳低声道。
“结婚也能离婚，一纸证书未必就能保障什么。”陈凡冷笑。过段时间，恐怕就有人要出轨了，他倒要问问顾佳那时如何作答。
“陈老师，你的价值观不对。”顾佳蹙眉。
“这的确不算正确的价值观，我也承认自己不是好人——我就是好色。”陈凡笑着反问，“但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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