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干的那些不要脸的事，她对杨秀英更是同情不已。
“离了也好，离了也好！”中年妇女对大妈笑着说。
“你们财产咋分？”她一边准备纸张，一边问。
易中海赶紧说道：“我净身出户，家里的东西都给秀英，就当是我这些年对她……的补偿吧！”
王主任和中年妇女对视了一眼，王主任评论道：“你还算有点良心。”
大妈面无表情地说：“易中海，你别耍什么花招，以前那个善良温柔的杨秀英已经死了！”
“想在我面前装可怜，没门儿！”
易中海摇头，一脸诚恳：“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净身出户！”
“好，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俩离婚，易中海净身出户。
这是财产证明，你们瞅瞅。”中年妇女手速很快，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在易中海说完那句话后，她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写好的证明。
大妈连看都不看，拿起笔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
易中海也一样，签字、按手印一气呵成。
王主任在一旁暗暗点头，这或许是易中海最后的一丝良知了。
签完字，盖上章，两人的离婚手续顺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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