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的快速崩溃已然传到了北岸,北岸的少数牧民开始望风而逃,逃到哪里,这些乌民也不知晓,只是想避开那兵祸,远离血光与无尽的惨叫声。
北岸的各部头人大声呼喊,制止逃民,集结军队。王庭也炸了锅,诸多乌稚那邪的女子、幼子跪在王帐,向乌稚那邪啼哭,包括王庭上上下下所有乌人,都未想到,有朝一日,曌军会踏上乌雅日努这片土地。
乌稚那邪本就虚弱的身子听到这些消息后,更加衰弱,连日的操劳实际上已然悄悄掏空了乌稚那邪的身子,尽管苏醒后,身体有好转迹象,实则只是表面现象,全靠个人毅力撑着。
乌稚那邪出帐后,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一阵眩晕。
稳住身形后,乌稚那邪赶忙唤来达达尔,命其集结军队,发兵北岸,先将曌军与叛军挡住再说。
乌稚那邪痛骂这些叛军,阿达玛反叛也就罢了,这些中部草原的老弱也跟着造反,乌稚那邪实在想不通。若没有这些乌民暗中造反,王庭又如何被轻易“兵临城下”?
“西线怎么样了?北线又如何?”乌稚那邪怒吼道。
亲卫长赶忙呼喊了几个手下,递上刚刚探查来的情报。
西线,公孙擎主力已然与西线乌军交手,相互试探、对射。现在是对峙相持状态。
北线的阿达玛与一万乌军也在交战中,胜负未知。
“若塔在何处?”
“回大汗,若塔首领发觉公孙擎西进,怕老营被二次抄了,本欲北上向阿达玛寻仇,如今又折返回来,回到云达部,抵御公孙擎。”
“抵御个屁!看不见公孙擎已然转向东方了,在攻击王庭肋部!这个废物!还守着自己那点地盘作甚?叫人快马传令,速发兵向东,攻击公孙擎后方!快去!”
王庭北岸,如今还能凑出两万乌骑,其中一万五千陆续被派往熙烈河北岸。
文莺也未继续渡河进攻,河中全是尸体,有的堆积堵塞,有的漂浮,战马不好下脚,不知虚实,不便驰骋。这个季节的熙烈河水,并不湍急,最深处,也就刚刚没了马腹。但刚刚消融的河水,冰冷刺骨,在速度提不起来的河水中渡河,战马也好,士卒也罢,会大面积冻伤,严重影响战力。且文莺杀到南岸后,北岸乌军已然集结,若强渡熙烈河,乌军半渡而击,己方定会大败。
无奈下,文莺百般挑衅,希望乌军渡河。达达尔同样希望曌军渡河。双方便隔着一百多步的河面对骂了起来,对峙了近半个时辰,谁也未率先发起进攻。
见战局僵持不下,文莺便命大军南撤,主动让出岸边五里的距离,安营扎寨,当着北岸乌军的面,大肆搜刮战利品。南岸部落,彻底沦为曌乌联军的营垒。
达达尔麾下士卒气不过,叫嚷着强行渡河,被达达尔严令拒绝。这曌将自从深入草原后,诡计频出,多次以少胜多,最让人忌惮的还不是这个,而是此人颇会攻心,前后投降在其麾下的乌人近乎两万。这令达达尔不敢小觑,王庭如今就这么点兵,自己并不敢轻易冒险。
文莺退后扎营,暗中命半数士卒警戒,也好随时应对乌军可能的渡河,一边又唤来哈梭,铺开地图,向哈梭询问。
“首领,告诉我熙烈河水位最浅的,适合大军渡河的渡口。”
“在鬼将面前,小老儿怎敢充当首领,鬼将唤我哈梭便好。”
文莺心中苦笑,莫名其妙的鬼将称号,现在成了乌人称呼自己的尊称。
随即,哈梭为文莺指点了两处水位最浅的渡口,一为西方十余里,二为东方三十五里处。这两处水位在这个季节最多盖过战马的小腿,水流又缓,适合大军渡河。
文莺将这两处画上记号,并唤来阿图鲁,叫其派小股人马去此二处探查,必须要确认无误。
既然文莺能想到渡河地点,更加熟悉地形的达达尔也想到了,若两军正面对拼,自己军中新卒居多,兵力相差无几,胜负难料,两败俱伤是必然的。达达尔也搜集了大量文莺的情报,此人怜惜将士性命,善于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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