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张牌看着是黄金,可只要用好了,也能变成烧手的山芋。”贺煜挑了挑眉,戏谑道:“就看你敢不敢跟秦川彻底掀了这桌子?”
“只要能砸了他的饭碗,就算是对着父皇拔刀,我也敢!”秦凌岳咬着牙,一股子狠劲。
“好,既如此,我便教你一招。”贺煜抿了口酒,缓缓吐出两个字,“造假!”
秦凌岳一愣:“造假?造什么假?”
“银行放贷靠的是契据,你便让人伪造房田红契,做得以假乱真,从银行里套出银两。快递最重要的是信誉,寄运贵重物件时,你暗中调包,事后再反咬一口,说顺风失职弄丢了货物,再狠一些就说他们用假货调包了真货。”
“至于彩票就更简单了,你派人散播消息,就说开奖全是暗箱操作,那些大奖早就内定给了秦川的心腹。这三把火一烧,他的信用根基必然崩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兄长高算!这法子简直绝了!”秦凌岳越听越激动,连声叫好。
贺煜却突然收了笑意,很是严肃地提醒他:“不过你得想清楚,这些事做着简单,但一旦事发,我大可以回元武城继续逍遥,而你留在京城,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我省得!”秦凌岳重重一点头,眼神依旧坚定。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秦川做那几件事的时候,父皇也有参与。
不说别的,如果他在其中搞事被父皇知道了,他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可秦凌岳不甘心啊,不甘心他辛辛苦苦费那么大劲才得到的东西,秦川却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去吧,有没有胆色跟秦川拼一把,就看你这一遭了。”贺煜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秦凌岳一离开,书童小青便凑上前来:“先生,那秦凌岳本就是个莽夫,他真有胆子跟皇室作对吗?”
“棋子越莽,身上的杀气就越锐,用起来才更趁手。”贺煜望向夜色中东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深意难辨的笑,“秦川,我等你的接招!”
天边的乌云渐渐遮住了月色,山雨欲来,一场暗流汹涌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殿下,咱们……咱们真要跟陛下作对吗?”
秦凌岳的脚刚跨进府门,便召来了凌永言。
得知了他的想法后,凌永言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凌岳抬手解下肩头的披风,随手扔给侍从:“贺煜那三条计策,你觉得怎么样?”
凌永言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先生的计谋自然是算无遗策,可这事实在太大了,简直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啊!要不……咱们先漏点风声给四皇子,让他们先斗起来,咱们坐收渔利?”
“打草惊蛇,蠢货!”秦凌岳冷声打断,很是不耐,“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你亲自去办,务必手脚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
凌永言咬了咬牙,声音虽仍有颤意,却多了几分决绝:“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秦凌岳敢赌这一把,手里无非两张底牌,一是贺煜那颗算无遗策的脑袋,二是那为他提供源源不断钱财的麻将馆。
尤其是因为麻将馆的盛行,秦凌岳能很明显感受到林家对他的态度有了细微的改变。
也是这一点的改变,让他更加相信贺煜的脑袋。
另一边,黎北的皇宫已被大雪覆盖,天地间一片银白。
“银行、彩票、快递?这小子竟折腾出这么些新鲜玩意儿,倒真是有趣!”黎皇看着手中的密报,眼底满是欣赏。
身旁的中年美妇却将纤指攥得发白:“多年不见,他竟已能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了……”
这美妇便是黎北长公主武云岚,也是秦川的生母。
当年为了两国邦交,她远嫁大秦,也曾凭着身份凤仪天下,可终究抵不过帝王凉薄,最后只得带着满心怨怼返回黎北,自此与儿子秦川天各一方,再未相见。
如今的她,虽然依旧贵不可言,可那略微消瘦的身体和时常皱着的眉头,似乎寓意着她有很重的心事。
黎皇侧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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