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的痛快，待锅底彻底见了底，晟渊帝还意犹未尽地敲了敲空勺，惋惜道：“可惜肉太少，没能尽兴。”
秦川嘿嘿一笑：“父皇莫急，儿臣的后院还圈着一群肥犬，现在就让人宰来，给您续上！”
说着，两名内侍便抬着一个铁笼走了过来，笼里七八条油光水滑的狗“汪汪”叫个不停。
晟渊帝见状，愕然道：“你不是说没偷狗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偷？父皇您可别误会了！”
秦川一本正经地解释：“今早儿臣在御花园运动，忽见这群孽畜在禁宫随地便溺，秽乱宫廷，有损天家威仪。儿臣一时气愤，便奋勇将它们擒了回来，本想施以惩戒！这绝非偷窃，实为‘维护皇家颜面’之举啊！”
“……”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满地的狗毛，也卷起在场众人的沉默。
这理由，也亏他能想得出来！
偷狗都能偷出“维护宫规”的高度，这份脸皮厚度，堪称古今罕见。
晟渊帝张了张嘴，竟不知该从哪儿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川兴致勃勃地撸起袖子：“父皇稍候，孩儿这就给您‘二次开锅’！”
晟渊帝有些迟疑地放下筷子，低声道：“川儿，如此张扬……是否于礼不合？”
秦川理直气壮：“父皇喜欢，便是天理！你看在场的人有谁反对？”
说罢，他回头冲李崇和喊：“老李，还愣着干嘛？宰杀的活计非你莫属！”
“得令！”李崇和喜滋滋地提过刀便朝着笼中肥犬走去。
一旁的皇子们看的睚眦欲裂，却碍于晟渊帝在场不敢妄动，只能用眼神在秦川身上“戳”出千疮百孔。
刀光落，犬血溅，一旁的大锅早已烧得沸水翻滚。
秦川手腕一扬，干辣椒、花椒、豆瓣酱下锅，辛辣浓香瞬间裹着热气席卷整个东宫。
不多时，锅里红汤翻滚，肉块在油花中起伏，一锅“皇家特供”狗肉便宣告出炉。
秦川先给晟渊帝盛了满满一碗，眯眼笑道：“父皇，趁热尝个鲜，凉了就少了几分劲。”
“行！”晟渊帝上来就是一大口，顿觉麻辣透骨的肉香直窜天灵盖，不由连连点头：“好！天寒吃辣，果然过瘾！”
“父皇喜欢就多吃些。”秦川眉飞色舞，又给晟渊帝碗里连夹了好几块。
“那是我的狗，我的狗啊！”
旁边的秦凌岳、魏中贤等人早已双眼通红，恨不得当场把锅掀翻。
晟渊帝却恍若未觉，反倒转头招呼众人：“都愣着做什么？来，这般美味，大家同享才痛快！”
“这……”
众人面面相觑，脸色比锅底还难看。
锅里翻滚的，可是陪伴他们多年的爱犬啊！
秦川哪肯给他们犹豫的机会，殷勤地给每人碗里都布了菜，还“好心”催促：“父皇赐宴，诸位却迟迟不动筷，莫非……是不给天子颜面？”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人的退路。
秦凌岳憋屈得青筋暴起，还得硬挤出笑容：“儿臣……谢父皇隆恩。”
众人齐刷刷举起筷子，却像捧着滚烫的苦胆，肉刚入口，眼泪就不受控地往下掉。
也分不清是被辣的，还是心疼自家狗。
秦川看得心旷神怡，一边给他们续汤，一边笑眯眯劝酒：“都说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诸位皇兄皇姐快吃啊！”
晟渊帝吃得酣畅淋漓，抬眼瞧见子女们神色凄苦，皱起眉道：“大冷的天，吃就吃痛快些！谁再哭丧着脸，朕可真要不悦了。”
天子发话，众人只能开始咀嚼，心里滴血，脸上还要强装欢喜。
一锅热辣辣的狗肉，硬是被他们吃出了“鸿门宴”的肃杀味。
“嗯？这味道……”
舌头品尝到了滋味，众人皆是身躯一震，脸上的苦涩瞬间被惊愕取代。
“嗯……这……”
秦凌岳最先按捺不住，惊呼道：“等等！这……这狗肉怎么会这么鲜香？”
“确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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