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晚上，张止也很快接通：“陆少。”
陆厉炎问：“陆明寒最近在干什么？”
张止想了想：“陆总最近很安静，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吗，陆少？”
很安静？
陆厉炎：“找个人盯着他。”
张止语气谨慎了许多：“好的，我马上去办。”
陆厉炎挂了电话，暗一立刻打开车门：“陆少，回基地吗？”
陆厉炎坐进去：“不，去一个地方。”
他报了个地址，暗一不敢多问，立刻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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