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众人更在乎的是那道时策。
纪温能得第三名,时策答的定差不了,他们很想知道纪温究竟是怎么答的。
考卷还在一个接一个的传阅,每一位拿到考卷的学子都会仔细观摩许久,只怕下了学也无法传遍所有人。
王讲书干脆点了纪温,当众道:“此次小考,你于时策一题的见解与众不同,其中未尽之处不妨在此与众探讨。其余诸生若有异议,自可陈述。”
想必大舅舅听到了些风声,特意给了机会让自己自证实力。
纪温站起身来,拱手谢过讲书,才道:“此次时策题为“论粮长制”,我以为,此举可取缔豪右包揽,便于民户就地交纳,实乃良策。”
黄字壹号班里藏龙卧虎,几乎都是备考乡试的秀才,不少人也对朝廷政令有所了解,并不像黄字贰号班那样,知道“粮长制”的学子寥寥无几。
能入黄字壹号班的,都不会是蠢的。即便不赞同这劳什子“粮长制”,可太后娘娘已明令施行,且一年以来,不仅从未出过岔子,甚至实实在在的增长了税收,谁能说这“粮长制”不是一道良策?
但,虽是良策,却也不是全无破绽。
于是便有一名学子起身问道:“纪师弟,此计的确利于民生,可在下以为,由商户取代县衙,此举不妥。商人重利,怎知其不会中饱私囊?”
这位学子名为陶诸,此前曾以一语惊醒纪温,若是单论学问,纪温自知不及眼前之人。
可即便如此,陶诸依然对商户有着深深地偏见。
不仅是陶诸,在场的所有学子,乃至大周所有子民,均以商户为低贱之人。
士农工商,此类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陶师兄的顾虑极有道理,商人重利,却不是金银之利,而是名利。能成为一方粮长的,无一不是江南一带大有名气的商号,金银于他们而言,远不如名利重要。”
陶诸思索一番,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见陶诸不说话,杨秀才站起来反驳道:“商人是否从中中饱私囊,我等如何得知?”
纪温微微一笑:“以江宁县为例,此前经江宁县衙收取的税粮每年约一万二千石。
施行粮长制后,这一年里江宁县仅雨花村、程家村两地便收取税粮九千石,若再加上其他四个村落,整个江宁县上缴税粮几乎翻了一番。”
有这样的成绩,足可见往年县衙从中昧下多少,也不怪乎朝廷宁愿让商户取代县衙收粮了。
即便是杨秀才,也再说不出商人中饱私囊的话来。
陶诸有些诧异,没想到纪师弟竟然真的对此有过调查,还真能说出一二来,当下便有些改观。
“纪师弟对此政令着实了解颇多,在下自愧不如。”
杨秀才却不愿就此放过。
“即便商人不曾假公济私,可商人地位低贱,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