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竟然已经开始卖官了?”
林之阳愣了愣,道:“我也是头一回听说,也不知是早有先例,还是只有南边如此。”
义官虽只是个虚职,并无实权,可这不是个好信号。
近年来天下安定,既无战事,也无天灾,按常理言之,如今国库应当并不缺银子。
既不缺银子,为何要靠卖官来筹钱?
又或者是,生出了国之蛀虫?
回家途中,纪温的马车险些撞到一对母子。
纪温只觉车身剧烈摇晃了一阵,便听到阿顺没好气的声音自车外传来:
“走路不长眼吗?!”
他撩开车帘,只看见一对母子仓皇离去的背影,那女子身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听到阿顺的咒骂,头也不回。
倒是那男童回头看了一眼,纪温一见之下,只觉眼熟,却始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很快,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鬼鬼祟祟的,仿佛做贼似的!”
阿顺低声嘟囔一句,见纪温探头出来,关心道:“孙少爷,您没事吧?”
纪温摇摇头:“无事,走吧。”
***
刘府。
刘墉自从被学政大人派来的官差审讯后,整个人如同脱了一层皮,如今虽回到了家中,却还得修养好一段时日才能恢复过来。
可祸不单行,没几日,早已外嫁多年的女儿却独自一人归家了。
多年未见,刘心萍已是一副形销骨立、瘦骨嶙峋的模样,连门人见了都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王氏见之更是泣不成声,泪如雨下。
刘墉撑着不适的身子,蹙眉问道:“你怎么独自回来了?季同呢?”
刘心萍面色惨白,神情无悲无喜,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她语气平淡道:“爹,我被季家休了。”
王氏顿时惊的止住了哭声:“为什么?凭什么?!”
刘墉惊怒交加:“可是你又生了什么事!”
刘心萍面无表情看了她爹一眼,语气麻木:“爹失了势,他们便更不拿我当人看,恰好借着这个由头将我休了,也好给旁人挪位。”
“他们怎么敢!”王氏气急,扭头看向刘墉:“老爷,他们季家欺人太甚,您一定要为萍儿做主啊!”
刘墉同样气闷不已,可如今他已被罢了官,连举人功名都被革了去,他凭什么上门问罪?
想到现下的处境,他又是一阵心烦意乱,若是女儿能安生待在季家,靠着季家庇护,他们刘家过的也不会差!
烦躁的踱来踱去,他终于忍不住,指着刘心萍鼻子骂道:“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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