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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龙赤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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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邯郸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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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英问道:“邺城之中,其有从庞氏游者乎?”

逆旅主人道:“庞氏,邯郸之大儒也,从庞氏学者,岂得少乎?士子大夫,公子王孙,从学者盖众。”

朱英问道:“先生其有识者,吾将访之?”

逆旅主人想了想,道:“其有士子,西门氏,流连坊肆,吾得而知之。彼或学于庞氏,旦日且指于先生。”

朱英道:“其西门大夫之后乎?”

逆旅主人道:“是则未知也,或其远族。”

次日早餐后,逆旅主人带着他的旧友和朱英前往坊肆,其他人各处分散去找自己的关系。朱英他们到了坊肆不久,果见一魏国士子装束的人前来坊肆饮酒。逆旅主人上前打招呼道:“西门公子其至矣!”

西门公子望了望逆旅主人,依稀认得,道:“先生唤我,其有所教?”

逆旅主人道:“微庶偶请旧友小酌,得瞻公子,幸何如之。敢请同席!”

西门公子顺着逆旅主人的指示,看了看席上诸人,见他们虽然身着长袍,沾满风尘,但精神完足,坐姿端正,便拱手道:“蒙先生相赐,生何幸也!”

逆旅主人道:“公子惠驾,微庶有荣焉!”带着西门公子走过来。朱英二人立即长跪起身,叉手当胸。西门公子见了,也叉手当胸,道:“先生必非凡人,沦落草莽。”

朱英道:“臣等初事平原君,今自楚来!”

西门公子一愣,望了望逆旅主人,道:“敢是春申君所遣?”

朱英道:“公子且入席,容臣相告。”

在众人的推拥下,西门公子被推在主座首席就坐,逆旅主人坐在他的对不多说一句话。

谈论的话题从鹖冠子开始。朱英他们说,自从鹖冠子去世后,这一支学说在楚国失传了。春申君听闻鹖冠子有一支传人在邯郸,十分高兴,愿意聘请通其学者,前往楚国,接续学统。

西门公子道:“鹖冠子之学,迂阔而不切实,非乱世之学,失之不足惜也。”

朱英道:“虽然,楚国之学,未可失也。纵未足济世,亦当著于竹帛,传之后世。”

西门公子道:“楚人尚文,一致于此。邯郸庞氏承其学,讲于城中,先生既奉君命,吾当效之。惟庞氏现为太傅,出入宫室,恐难见也。”

朱英道:“诚得公子之力,未敢忘也。”

西门公子道:“吾家颇藏其说,就于先生观之。”

朱英道:“公子之惠,无可加也。”

诸人殷勤劝酒,只要哄得西门公子高兴。西门公子喝得酒酣,谈兴大发,将其在邯郸求学之事,以及庞煖在邯郸的诸多轶事,一一道来。宴罢,朱英结了账,约定明天在逆旅中拜读庞子之书。

第二天,西门公子带着自己以前在庞煖那里抄的书来了。朱英和众门客都在逆旅之中,再请逆旅主人准备酒宴,再请了西门公子一席。又以购书的名义,给了西门公子一千钱。

沉甸甸的书简带着很不方便,朱英就把它们使者寄存于逆旅主人这里,声明回来时再取。他们就按照各处寻找到的关系,启程前往邯郸,与赵国各级官员,甚至赵王见面。

朱英一行都曾经长期在赵国生活,对赵国的情形还是比较熟悉的。从邺城到邯郸的路上,他们发现,赵国大将廉颇和乐乘一死一逃,新王即位,新的执政大臣是倡家出身……这些在诸侯中遍传的种种不利,并没有给赵国带来什么改变。赵人还是如以往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边关哨卡也如常查验行人,收取关税。朱英一行带了四万多钱入关,缴纳了四百多钱的关税,没有特别的优惠,也没有特别的敲诈。朱英等一路访友,探询着邯郸的消息,慢慢往邯郸而来。

赵王虽然即位,但并没有登基改元。赵孝成王是在当年正月去世,赵王即位后要过几乎一个整年,才能正式登基,改自己的年号。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履行职务。他在安葬了孝成王之后,就开始着手建立自己的执政班底:大舅子被封为建信君,庞煖成为太傅,又从北方边境召回李牧为相。其实赵国的国政,传统上是由各赵氏宗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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