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伙计都有些看不过去，但张凡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阻止。
他知道，这种饥饿感，旁人根本无法体会。
一连吃了好几个包子，又喝了两碗粥，女子的脸色才渐渐有了血色，身体也放松下来。
她放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多谢凡哥！”她这次说话，声音明显有了力气。
“饱食度应该够了吧？”张凡慢悠悠地问道。
女子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现在，可以谈谈了。”张凡的语气不疾不徐，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你叫大辣椒？”
“嗯，游戏ID是‘大辣椒’。”女子轻声应道。
“王建国让你找我？”
“是的，王叔叔说，如果我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联系您。”大辣椒小心翼翼地回答。
张凡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他有没有告诉你，来找我就要听我的话，成我的人了？”
大辣椒微微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抠弄着粗布衣角，犹豫着。
张凡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知道，王建国既然把人塞过来，肯定有他的用意。
片刻后，张凡直接开口：“你有没有伴生装备？”
大辣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摇了摇。
“没有……我没有伴生装备。”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但眼神对视着他。
张凡眉头微蹙。
没有伴生装备？这倒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特勤局塞人了，怎么可能是普通玩家？
他把猜测再加深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嗯？你难道是第十人账号继承人？有天赋？”
这话一出，大辣椒身体猛地一震，那张刚刚恢复血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看向张凡，最终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彻底否认。
“不……不是的！凡哥，我真的没有……”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紧张。
大辣椒的内心，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
进入游戏前，白老确实耳提面命地嘱咐过她，如果有伴生装备或者天赋，必须第一时间向组织汇报，并会有高级玩家带她。
她知道这个游戏角色死亡，现实世界也会随之消逝。
她也明白，游戏即将公测，届时，各种变数会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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