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纹问沈棠，“你听说过延凝丹吧。”
“延凝丹！？”
沈棠何止是听过，这名字简如雷贯耳。
“三大上古失传丹方之一的延凝丹，是能延续寿元，凝聚心脉的神丹，相传就算只剩半口气，也能把人从阎王那抢回来。”
沈棠修行的基本功扎实，这些以前课上讲过的，她都牢记于心。
陆纹笑了笑，“就是这个。”
沈棠竖起大拇指，这种几乎是灭绝的东西，在外面找也找不到，陆纹不愧是老前辈，这个存货就是猛。
陆纹老成一笑，“这延凝丹当初得来也实属不易，本来是留着给我自己保命的。”
“这次舍得拿出来了，看来你们之间关系不错嘛。”
“我们这几个妖王虽然各自为政，但在一起吵闹了几百年，人族不是常说，远亲不如近邻么。”
到了陆纹这个年纪，有些事早就看开了，“不论是人，妖还是魔，活着都绕不出一个情字。”
亲情，友情，爱情，情之一字，千丝万缕。
沈棠的心被这简单的一句话硌了下，纪清洲曾说，他们都不过是写在这本书里的单薄的纸片人，只配受人摆布。
但沈棠渐渐发现，因为有了这一个“情”字，让无数个纸片人变得丰满，有血有肉。
也只有这样，才能脱离剧情的掌控，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对现在的沈棠来说，这里已经不是书中的世界，这里就是九州大陆，这里的一切都能牵动她的喜怒哀乐，这里对她来说就是真实的。
沈棠还不知道，这也是某人的高明之处。
明面上看似血腥的屠塔，但其实是替陆纹这群妖王铲除了一部分异己，既起到震慑的作用，又留下了可以用的。
“快，端热水来！”
蝶妖的声音从产房传出来，小小纹连忙把热水给她送进去，开门的那瞬间，沈棠听见了狼妖红月的叫骂。
“疼死老娘了！你个天杀的，都怪你！”
狼妖忙不迭的赔不是，“月儿，别生气，要不你打我吧……”
蝶妖瞪了狼妖一眼，“闭嘴，别浪费她体力！”
转头和红月说话的时候，语气就温和许多，“用点力气，坚持住，我都看见他头了。”
沈棠在外面听得揪心，生孩子原来这样疼，无极宗课堂上并没有教过这些，但她记得傅漆玄说过，他会替她的。
“狼妖不能替他媳妇疼吗？”
傅漆玄颇有些高傲的轻哼了一声，“以为谁都能做到本尊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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