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明鹤从容不迫地道:“临近年关,米行忙碌,我不在乃是事务缠身,与他无关。”
这个理由也与梁誉的解释如出一辙,楚常欢自是不信的,冷哼了一声:“你骗我。”
顾明鹤眼角噙笑,掌心贴在他的腰际,轻轻地摩挲:“我何时骗过你?”
楚常欢眼珠一转,福至心灵道:“既如此,今晚我便去他那里睡。”
说罢起身,当真要下床去。
顾明鹤急忙把人按回,拧眉道:“他都陪你两天了,你还要去找他。”
楚常欢佯作不悦:“那又如何?”
顾明鹤道:“你偏心。”
楚常欢不禁失笑,牵着他的手贴在心口处,低语道:“人心本就长在左侧,由始至终都是偏的。”
顾明鹤就势掐了他一把,惹得楚常欢连连失笑:“明鹤,你坏死了……”
轻轻一碰,便淌个些蜜。
因他肚子已有七个月大,不便再行房事,所以顾明鹤并未过多扰他,只排了些甜水出来。
但见他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顾明鹤忽然起了心念,指腹点在他的唇上,哄道:“欢欢饿了吧,想不想吃点什么?”
楚常欢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用舌尖轻轻卷了卷他的指头。
顾明鹤得到了肯定,便握住他的手,移至下方。
(*)
“吃它吧,好不好?”
顾明鹤轻言细语地道,“就像我伺候你那样。”
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梁誉还是顾明鹤,都未舍得让他做过这种事。
此念辄起,居然令顾明鹤莫名兴奋,但他很快便后悔了,唯恐楚常欢推拒,继而生厌。
可意外的是,他竟应了。
今冬的初雪来势汹汹,不知疲倦,在寂寥的夜晚簌簌飘飞。
屋内更漏迢迢,炉中的碳火愈燃愈烈。
楚常欢跪坐在脚踏板上,两腮巨鼓,双目通红,眼角盈满了泪花,模样好不可怜。
如此吃了许久,他的膝盖已然麻木,连腮颊亦泛着酸,几次试图将那狼犺势儿吐掉,却都被顾明鹤摁着头颅吃了回去,迫得他呼吸滞闷,咽喉撕痛,泪水如珠子般成串地滑落。
楚常欢的指甲紧扣床柱,双臂抖如筛糠。
这是他头一回做此般事,满脸尽是委屈,顾明鹤不由心疼,想要止住他,忽见楚常欢又往前挪了寸许(*)
止这一瞬,便教顾明鹤无所防备,饶是他再能忍耐,目下也情难自抑地败给了曾经的发妻。
楚常欢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学着他曾经的做法,将残羹剩饭卷之殆尽。
下一刻,但见凌乱的美人皱紧了眉头,竟将美味悉数咽下。
顾明鹤立刻退出,抬着他的下巴道:“别咽!”
楚常欢的双唇似着了露的樱花,妖冶至极。
他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嗓音沙哑不堪:“为什么?”
木已成舟,顾明鹤无奈一笑,指腹掠过他泛红的嘴角,温声道:“乖,你做得很好。”
楚常欢却忍不住埋怨:“好苦……”
顾明鹤笑说道:“我以后多食些蔬菜,就不会苦了。”
话毕将楚常欢抱回榻上,为他按捏酸麻的双腿,直到熟睡。
如今已近年尾,私塾放了年学,楚常欢每日睡到巳时方醒,李婶通常会特意为他单独备一份早膳,醒来便可食用。
因他昨晚初次“吃苦”
,晨起时惊觉咽喉作痛,饮水用饭尤其难受。
梁誉见状,不免担忧:“常欢,可是受了凉?”
楚常欢的耳根倏然变红,须臾后摇了摇头,默默舀一勺稠粥艰难吞咽。
一旁的顾明鹤竟罕见地没搭腔,兀自饮下一杯清茶。
梁誉隐隐察觉了什么,没再过问。
待顾明鹤离开此处之际,梁誉紧步追上,在院里叫住他,问道:“你昨晚对常欢做了什么?”
顾明鹤挑衅道:“你觉得呢?”
梁誉咬紧槽牙,狠声道:“你竟这样糟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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