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常欢瑟缩着,彻夜未敢合眼,直至寅时顾明鹤入宫早朝,他才困倦难耐,蜷身休憩。
迷迷糊糊间,似有人把他抱在了怀里,楚常欢心头酸涩,伸出手,搂住那人的腰,委屈道:“靖岩……”
下一瞬,他的嘴唇被人掰开,强硬地塞进一粒药丸。
苦涩在齿间漫开,楚常欢蓦地醒来,见自己正倚在顾明鹤怀里,脸色瞬间苍白,惊慌失措地退开了。
不过瞬息间,腹部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他又惊又怕,流泪看向顾明鹤:“你给我吃了什么?”
顾明鹤目光沉凝,旋即解了束腰,拉开衣襟,露出肌肉紧实的胸腹。
楚常欢眼下已顾不得腹痛,以为他要与自己行房事,遂惶恐地退至笼壁:“明鹤,你……你说过,你不会逼我的!”
“是你在逼我。”
顾明鹤双目猩红,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而后掏出一把匕首,竟刺在了自己的心口。
“不!
明鹤!
你在做什么,住手!”
他试图阻止,偏偏自己被锁链捆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血。
可就在这时,顾明鹤竟用杯盏盛了自己的心头血,一把捏住楚常欢的下颌,迫使他饮尽。
腥咸的血液滚过喉间,令人作呕。
那双苍白的唇瓣,此刻已被染至鲜红。
楚常欢挣扎不休,眼泪成串滑落。
直到咽下最后一滴血,顾明鹤方肯松手,用指腹揩净他嘴角的残迹,含笑道:“欢欢,你真乖。”
“疯子!”
楚常欢猛地推开他,用手指去扣挖自己的喉咙,试图将那些血给吐出来。
却是徒劳。
几日后,顾明鹤又一次割裂心口的皮肤,用滚热的血去喂楚常欢,楚常欢已经流干了眼泪,连挣扎都变得徒劳。
自那之后,楚常欢噩梦不断,一闭眼便是鲜血扑脸的恐惧。
若是见了顾明鹤,这份恐惧则会成倍增长,盈满整个胸腔。
这天傍晚,顾明鹤手持一只精巧的瓷瓶走进笼中,并点燃了一支安神香。
楚常欢赤脚躺在羊毡上,双目呆滞,灰败无神。
顾明鹤将他搂在怀里,温声安抚道:“欢欢,别怕,我来陪你。”
楚常欢一听见他的声音便不自禁地发抖,一边推搡一边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喝了……”
顾明鹤低头亲吻他的眉心,手掌紧贴在那截柔韧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今天不喝。”
说罢,细密的吻已落在了楚常欢的唇上,安神香丝丝缕缕地浸入笼中,迷了他的心智,竟让他主动张开嘴,生涩地回吻起来。
待他的身子开始动情,顾明鹤适才拧开瓷瓶,剜了一坨脂膏。
楚常欢喘吁吁地看着他,眼里的欲早已盖过了恐惧:“明鹤,这是什么?”
“是香膏。”
顾明鹤微笑道,“欢欢,我们圆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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