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了。
他走回阵枢前，伸手握住青冥剑。剑身仍插在石中，纹丝不动。他没拔出来，也没打算拔。这把剑陪他斩过仇敌，也镇过邪祟，如今嵌在这儿，反倒成了阵眼的一部分。
他拍了拍剑柄，像是跟老朋友告别。
然后转身，沿着山道往下走。
风还在吹，带起一阵尘土。他脚步不快，也不慢，肩头轻松了些。脑子里还在想雷泽的事，但不再急。那边的封印就算快破了，他也得先把这边安顿好。林青竹传讯说三个月，那就还有时间。
他走到半山腰，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山顶上，光罩静静笼罩着整座山门。青莲与雷龙的图案在阵纹中缓缓流转，像是活着的东西。他知道，只要这阵不毁，哪怕他离开半年，玄一门也不会再被人踏平。
他点点头，继续往下走。
路过外门丹房时，听见炉火噼啪响。窗缝里透出红光，孙胖子应该在里面守着第二批解毒丹。他没进去，只在院外站了片刻。炉火稳定，没有爆裂声，说明火候控制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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