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核心控制区。
那块名为“回锅肉”的黑色石碑，已经被送入了封存库，但它带来的那股冰冷、绝望的“味道”，依旧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荡。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三维星图前，眉头微锁。
他刚刚“品尝”完一个文明走向自我毁灭的全过程，那份由“卑微的献祭”到心甘情愿投入“虚无”怀抱的“菜单”，让他感觉自己的味觉都有些麻木。
那不是难吃。
而是“无味”。
是一种让你从灵魂深处觉得，一切味道都没有意义的“无味”。
就在这时，一份加密通讯申请从地球方向传来。
是林规。
画面一接通，林规那张写满了“我的世界观又碎了”的脸就弹了出来，背景里，王济仁正在痛苦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报告总厨。”
林规的语气，充满了想不通、搞不懂，但又不得不汇报的纠结。
“贾梗……他刚刚遭遇了一次来源未知的远程概念冲击。”
何雨柱眼神一凝。
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条连接方舟与地球的量子通道，以及自己刚刚品尝那块石碑时逸散出去的“味道”。
“说具体点。”
“冲击的性质，是诱导性的。”林规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它的目标，似乎是让贾梗的‘存在性’自我消解，简单来说，就是说服他自杀。”
射手座的投影出现在何雨柱身边，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这与何雨柱刚刚从石碑中解析出的“虚无”策略，完全一致。
“结果呢？”何雨柱问，声音很沉。
林规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他看了一眼画面外，似乎是在确认自己没疯。
“他……他顶住了。”
“哦？”何雨柱有些意外。
那种“终极宁静”的诱惑力有多强，他亲身体会过。那几乎是所有智慧生命在疲惫到极致时，无法抗拒的终极归宿。
贾梗是怎么顶住的？
林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说一件极其荒谬的事情。
“根据我们的数据回溯和贾梗本人的描述……”
“他好像……是靠反胃，把那股概念冲击给……吐出去了。”
“……”
“……”
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了整整十秒。
连一向玩世不恭的双子座，投影都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这个操作给秀到了。
射手座那冰山般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一丝讶异，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询问：我们的概念品鉴官，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
唯有何雨柱。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神骤然一亮。
他猛地一拍手！
“我明白了！”
他这一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总厨大人，您明白什么了？”射手座不解地问。
“我明白那个文明为什么会输，也明白贾梗为什么能赢了！”
何雨柱大步走到控制台前，调出了那块黑色石碑的资料，以及刚刚传来的贾梗的生理数据报告。
两份截然不同的信息，摆在一起。
“你们看，”何雨柱指着石碑的资料，“这个文明，他们把自己做成了各种‘菜’，去‘喂’虚无。”
“他们以为，只要姿态够卑微，味道够好，就能换来安宁。”
“他们从头到尾，都在试图去‘迎合’虚无的口味！”
“但他们搞错了最根本的一点。”何雨柱的声音陡然拔高，“一个好厨子，或者说一个真正的食客，最基本的素养是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双子座挠了挠头，试探着回答：“得有好舌头？”
“对，也不全对。”
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
“是‘挑剔’！”
“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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