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变得无比郑重。
“天明，老夫是认真的…现在的海军，真的离不开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每一个字都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是你，把那些因为理念不同而四分五裂的派系，重新凝聚成了一股绳。”
“是你，让那些迷茫的年轻海兵们，重新看到了正义该有的模样和希望……”
“正因为有你站在前面，整个海军的士气，才会像今天这样空前高涨！”
电话虫模拟出的表情充满了感慨，这番话，显然真诚发自这位老元帅的肺腑深处。
“你来了之后，老夫就一直是把你当亲孙子看待的。”
天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事儿……”
“泽法老爹他知道吗？”
电话虫模拟出的空元帅表情明显一僵，像是被噎住了，随即传来两声尴尬的干咳：
“咳咳！你这臭小子，别打岔……”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将话题拉了回来，声音里多了几分难得的坦诚。
“总之，你在这儿待的这几年，也让我这个老家伙，学到了不少东西。”
“你教会了很多人，到底什么是真正的「正义」。”
“老夫这大半辈子的军旅生涯，在人生的末路上能遇到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后辈，一个忘年交……”
“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没有半分修饰，却让电话这头的天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能感受到，空元帅每一个字里蕴含的真诚。
这个平日里威严满满又偶尔逗比的老人，此刻正用最朴实的方式，挽留着他。
“……”
沉默了良久，天明终于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扭捏和不情不愿。
“事先声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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