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凑一起，好好聊聊你那个升任仪式的具体章程。”
“看你之前把每年的春晚办的那么好，要不～这次你的升任仪式也由你来亲自策划？”
“老夫还是挺看好你的审美！”
“说不定还能冲冲报纸头条，到时候来年吸引更多新兵入伍，哈哈哈哈！”
天明压抑企图上扬的嘴角，他装作嫌弃的把空元帅的手从自己背上扯下：“得了吧，您老这是拿我当招生广告了？”
“你说的倒也没差。不用白不用！”
他一边笑谈着，一边亲自把天明送出了办公室。
一直走到通往楼下的楼梯口，周围再没有其他人，钢骨空才停下脚步。
二人道了别……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一次用力拍了拍天明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回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
回忆到此为止——
天明从栏杆上直起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中将。”
华莱士的声音从底下的甲板上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索。
“船马上就要抵达苍国领海了。”
天明点点头，转身看向船头方向，远方的海平线上，已经能隐约看见一片陆地的轮廓。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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