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九梨的心微微一紧，抬起头，专注地看着他，等待下文。
霍冬临避开她清澈目光，望向远处漆黑的夜色，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牵扯到了一些以前的老问题，现在上面查得很严。可能......不太乐观。”
他斟酌着用词，既想让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又不想说得太直白吓到她。
“不太乐观”这四个字，在此刻的语境下，已经足够沉重。
他说完，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等待着她的反应。
惊慌？恐惧？或者至少是犹豫？
然而，姜九梨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慌乱。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更靠近他一些，然后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嗯，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稳，“没事，冬临。不管情况多复杂，多不乐观，我们一起慢慢等。”
她顿了顿，语气透着坚韧，“我相信霍伯伯是清白的，也相信组织上会调查清楚。在这之前，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一起等。”
她的目光太纯粹，太真诚，没有丝毫的算计、权衡和恐惧，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坚定。
这目光像是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霍冬临试图推开她的心防。
他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舍得。
看着这双毫无保留信任着他的眼睛，感受着她手心传来的温度，他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烈的抽痛，比任何任务中受过的伤都要疼。
他怎么能亲手推开这样一份赤诚的感情？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没有离开。
现在，他又怎么能因为尚未确定的“可能”而放弃她？
他猛地反手握紧了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才能汲取一点面对未知的勇气。
“......好。”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字眼。
他终究，还是败给了自己的不舍，也败给了她的勇敢。
第二天，姜九梨如常到互助中心上班。
她尽力将注意力投入到工作中，处理军属们的需求，安排编织小组的任务，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是偶尔在闲暇时，眼神会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下午，一个有些意外的访客来了。
许嘉南。
他是借着到基层了解生产情况的名义过来的。
他听说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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