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压下了翻涌的情绪。
“你怎么在这儿？”他的声音低沉，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姜九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他过于专注的视线。
声音有些发紧，“没事儿，就是......分内的工作。我该走了。”
说完，她侧身就想从他旁边绕过去。
然而，霍冬临的动作更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姜九梨浑身一僵，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指腹薄茧。
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感觉窜遍全身。
“放手......”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霍冬临没有放手，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
姜九梨一怔。
她了解霍冬临，更清楚他以霍家背景和团职干部的身份。
他想知道的事情，或许真的只需要一个电话。
她沉默了。
抵抗的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
是啊，在他面前，她的逞强显得那么可笑。
看着她骤然松懈下来的肩膀，和眼底的委屈，霍冬临的心更软了。
他放缓了语气，“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九梨知道瞒不住了，也或许......在她心底深处，依旧残存着对他的依赖。
她垂下眼睫，将父亲和二哥因她被吴伟民报复而开除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下去。
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本来以为他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没想到，还是我太幼稚了，把问题想简单了。”
她这副故作坚强却又难掩失落的样子，让霍冬临的心像是被浸在了酸水里，又涩又胀。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那些空洞的语言在此刻毫无意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手帕，递到了她面前。
“先把鼻涕眼泪擦干净。”他的声音依旧低沉。
姜九梨看着那方熟悉的手帕，怔住了。
鬼使神差地，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觉得别扭。
伸手接了过来，当着他的面，有些粗鲁地擦了擦鼻涕，又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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