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其实也有些惋惜。
他知道这个姜九梨有能力，有闯劲，编织中心也搞得有声有色。
但厂有厂规，这么大的损失，不严肃处理难以服众。
他挥了挥手，语气缓和了些，“先回去办理交接手续吧。你还年轻，吸取教训，以后的路还长。”
姜九梨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仰起头，拼命眨着眼睛，才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
不能哭，姜九梨，是你自己犯的错，就得认！
互助中心的人都知道了，姜九梨即将被开除的事。
有人同情，有人惋惜，当然，也不乏像赵芳、谢香云那样幸灾乐祸的。
“哼，我就说嘛，爬得高摔得重！这下彻底玩完了吧！”
“可不是嘛，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结果捅出这么大篓子！”
“开除啊！这辈子算是完了！”
阮秋悦红着眼圈帮姜九梨收拾东西，嘴里不住地骂刘淑芬落井下石。
姜九梨反而平静下来，一件一件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心里开始盘算离开工厂后该怎么办。
或许，可以全职去黑市倒腾空间里的东西？
虽然风险大，但来钱快，也能尽快把他的钱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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