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汤药和外敷药后,不过两个时辰,汹涌的高热竟开始缓缓下降,谵语停止,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沉沉睡去。
而那个腿部重伤的士兵,在经过胡老扁的金针疏导和用药后,原本冰冷紫黑的腿部,竟然渐渐有了温度,颜色也开始转向暗红,虽然疼痛依旧,但那是一种气血开始流通的“活”的痛,而非之前死寂的胀痛。第二天,他甚至能感觉到脚趾的轻微动弹!
“神了!胡神医!您这医术……简直是神乎其技!”刘军医(他也随队来到了道观)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看得出,胡老扁用的药材并无太多稀奇,方子也大致对症,但效果却比以往快了数倍,强了数倍!仿佛那些药物的效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完美地激发并引导到了最需要的地方。
胡老扁心中明了,这并非神灵相助,而是“识药辨性,以神御针”带来的质变。他能更精准地判断病机本质(邪热的“质”与瘀血的“态”),更能通过凝聚的神意,在金针和药物之外,施加一种直接的、引导性的能量干预,极大地提升了治疗效率。
他没有藏私,开始在救治之余,将自己领悟到的新境界,以学徒们能够理解的方式,循序渐进地传授。
他不再仅仅让他们背诵药性歌赋,而是带领他们去触摸药材,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
“感受这薄荷的清凉疏散之‘意’。”
“体会这黄芪的温煦升体之‘性’。”
“辨识这茯苓的淡渗利湿之‘韵’。”
起初,学徒们茫然无措,只觉得师父的要求玄之又玄。但在胡老扁耐心的引导和自身神意的微弱共鸣下,渐渐地,一些天赋较好的弟子,开始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了一丝不同药材带来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差异”。虽然远达不到胡老扁的层次,但这扇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在施针时,胡老扁也开始强调“意在针先,神随针走”。
“下针之时,勿要只想着穴位分寸,要将你们的意念,你们的注意力,全部凝聚于针尖!想象你们的精神,正随着针尖一同进入病患的身体,去感受那里的气血流动,去引导,去疏通,而非仅仅是刺激!”
他手把手地教导,甚至偶尔会分出一丝微弱的神意,引导学徒们的意念,让他们亲身体会那种“以神御针”的微妙感觉。这种教学方法,前所未有,效果却出奇的好。学徒们的针法,在精准度之上,开始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灵性”与“穿透力”。
清虚观,这个乱世中的避难所,在胡老扁的引领下,竟意外地成了一所传授上古医道秘术的“学堂”。每日里,除了必要的劳作和警戒,众人大多沉浸在辨识草药、练习针法、体悟医理的氛围中。胡老扁将墨离所授的“太素门”基础心法(去除其中涉及核心秘传的部分),结合自己多年的行医经验,简化整理,传授给众人,用以凝神静气,提升感知。
他自己也并未停下探索的脚步。他不断练习“观微”内视,对自身气血经络的运行了如指掌;他尝试将神意更多地融入日常诊疗,无论是切脉、望诊,还是正骨、按摩,都力求达到“神与病会,意随法出”的境界。他甚至开始研究,如何将不同的药材,根据其独特的“药性”,进行更深层次的配伍,使其效力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变化。
他的医术,正在发生一场静默而深刻的革命。以往许多凭借经验模糊处理的问题,如今在“神意”的洞察下变得清晰明朗;以往需要多次治疗才能见效的顽疾,如今往往能更快地找到症结,一击即中。
当然,这种精进并非一蹴而就。过度凝聚神意会带来精神上的疲惫,感知的模糊不清也会让他陷入困惑。但他乐在其中,每一点进步,每一次成功的救治,都让他对墨离,对那神秘的“太素门”,充满感激。
这一日,他正在指导弟子处理一个复杂的陈年旧伤,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北方。虽然身处深山,隔绝世情,但他知道,外面的战火仍在蔓延,山河依旧破碎。
他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